“婆婆,我说的“又掉下来”不是指漂流灯哦。”说着有意无意的离开了点“野菜”堆。
“啊。”老人家没有反应过来,只当是自己老了,脑子不好使,不小心说漏了嘴,尴尬的笑了笑。自己已经是个连老糊涂了。阿都啊,不知道你回来的时候,我还在不在。
优弥看了看阿婆有开始叹气了,于是安慰她。心下想得却是另一个人。
小时也是经常装模作样的叹气。明明是一个丰神俊朗的年青人样貌,却总是喜欢唉声叹气的吸引他的两个小徒弟的注意。他是会配合的,可惜对于琉斗始终成效不大。
他对小时的这种行为很不理解他觉得像师傅这样的人,是不可能有烦恼忧愁的。
“你们不知道,父母对孩子的爱情比罪孽还深啊。”
师傅这么回答着他的疑问,拧着眉头,抚着心口,又凄凄凉凉地叹了一口气。一句话听得小闷油瓶沉默了好久。
从此以后,每次师傅叹气,琉斗总会默默地给他扔一个香蕉。师傅就会停止烤死普蕾林黛玉,蹲在墙角默默地吃香蕉,落寞的背影,让他感觉有点像猴子。
整个回忆中,他都是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对于很多事,他都抱着观察的态度,没有质疑,没有动摇,当然也不会有信仰,得到的只有知识。各式各样的故事中,他都只是个路过的配角。
凡人的生活交织着悲哀,喜乐,比他这些修行之人是丰富华丽很多。
就算还是爬得再高,也还是蝼蚁啊。
师傅说的话,自己的境况是不符的。但生活不能当做判断题一样以是非而论,至少也是得给个判断缘由的分析题。
这样纠结了几天,他明白了一件事,那是让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也是后面发生的一系列变数的原因。
抛弃他的不是作为父母两人,他是被一群人抛弃的。要是怨恨的不单单是父母,而是全部的四国人啊。
这么说,就是了。冥想中得到了答案。他满意的点了点头,脸上带着顿悟的微笑,内心如雨后的天空一片清明。
“唉”身边师傅又在叹气了。
“呀,婆婆,在摘菜啊。”一个洪钟一般的声音响起。
“是啊,将军行军在外辛苦了,一点心意,请将军收下野菜。”阿婆热情地将篮子递给来人。“若是看到我的儿子阿都,还请将这些东西带给他,叫他出门在外,一定要好好地照顾自己,别吃生冷的食物,注意天气的变化,别感冒了。还有,叫他一定记得早点回来。”
儿行千里母担忧。老人絮絮叨叨地交代着。也不管来人是否答应将一包衣服干粮和“野菜”硬赛到了对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