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说不准,要看密码的复杂度。运气好半天就可以,运气不好,一个星期都搞不定……”
风车车把青帮的电脑扔到一边,设置好他自己的电脑运算之后,跑到洗手间洗了把脸,然后把云开从沙发上轰走,自己钻进了被窝,没多久便响起了鼾声。
云开洗漱完毕正要出门时,陈紫藿靠在卧室门边,低眉顺眼地“喂”了一声。
“肿么了?”云开有些疑惑。
不知道是因为受伤了,还是小姐妹乱开玩笑的缘故,暴力妞这两天的表现挺奇怪,让掐惯了的某人很不习惯——当初从汉留社茶馆出来时,他曾评价“藿辣子会贤淑,母猪都会上树”,难道母猪真要上树了?
陈紫藿一看他眼神就知道,某人心里肯定没想好事,没好气地问:“啥时候拆线?”
“没那么快,再过两天。”
“现在就拆。你这里我呆不下去了!”
“干嘛?都住这些天了,现在嫌弃我这里脏乱差了?”
“我一个女生住在你这里,成何体统?”
陈紫藿转身往卧室里走,咬牙切齿地说:“妈蛋,不知道哪个嚼舌根的,竟敢传姐的绯闻。真以为姐受伤了,就揍不动人了?我呸!”
云开满头大汗,一不留神成了绯闻男主角。嚼舌根的人,如果不是林瑶和肖可琳两个丫头,八成就素八卦男风车车,不知道暴力妞打算揍谁?
云开反手关上卧室门,取过拆线工具说:“脱掉衣服,上床躺好!”
陈紫藿的嘴角得意地翘起,在某人正派的表情和期待的目光中解开了睡袍。
绯闻男主角悲桑地发现,自己真的想多了——暴力妞把拆线准备工作做得相当到位,睡袍下面穿着超短牛仔裤和齐肩小背心,把关键部位裹得严严实实……
啥都甭说了,拆线吧。
不得不说,陈紫藿的恢复能力还是相当强悍的,跟龙颜那菇凉有得一比。不同的是,暴力妞对伤疤的美丑问题,表现得更在意一些。
云开小心翼翼拆完线,依旧用纱布护住伤口,有意无意说道:“我知道一个药方,能完美去除手术后的伤疤,也不知道某些人感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