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太妃,其实……”此时屋内坐了一大帮的人,尽管这些后宫女子们几乎人人都听过那个传得不像话的流言,但洛千旸却还是不愿在这种场合里提起那件再他看来可算得上“后宫丑闻”的事情,迟疑了半天,最终,洛千旸只道,“此事别有内情,还请贵太妃容朕过后再细细禀告。”
洛宁慕可不管那么多,竟笑了笑。
“其实皇上也是看贤德太妃养病辛苦,觉得离宫最为清静,便将那一处扫了个干净院子出来,倒是一片好意。”
“胡说。离宫再清静,那也不是个好地方。”贵太妃轻斥了洛宁慕,又朝洛千旸道,“赶紧将她挪出来,回栖芳殿去好好养着。”
“可……”
“先让她将身子养好了,其余的事,慢慢再说。”贵太妃的口气不容拒绝。
“就依贵太妃所言。”
洛千旸想了想,索性也就应了,反正,等他将那件事禀明,一向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贵太妃必定就明白了。
“好了,你们也不必都在这待着了,各忙各的去吧。”贵太妃的面上似有疲色,“皇上也有皇上的正事要忙,不用在这耗着。哀家有宁慕这丫头陪着就够了。”
一席话说完了,众人也便都散了。
贵太妃再一抬手,一旁侍立着的宫人们也都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洛宁慕暗自吸了一口气,缓缓走到了贵太妃身前,跪了下去。
这一跪,是为她自己,也是为了她与曲娆的未来。她们未来是否真的能顺利地离开这座皇城,是否真的能一生一世厮守在一起,就看这一战了。
“母妃,宁慕自幼便任性妄为,长大之后更是变本加厉不思悔改,如今终于酿成大错,还请母妃……重重责罚。”
贵太妃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只是端起一旁的茶,徐徐喝了一口。
“什么错?”
这话要她怎么回答?违逆伦常大逆不道?还是……私通?偷情?
洛宁慕想了一圈,怎么想都觉得自己罪无可赦。但在关键时刻,洛宁慕倒终于有了一点急智,避重就轻,竟然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错在……情不自禁。”
洛宁慕自己心里都忍不住鄙视自己,这种抒情的调调其实还是很不适合自己的。
然而贵太妃竟然不吃这套。
“既然知道错了,改好了还是好孩子。”
“母妃。”洛宁慕跪着没敢起来,但她以膝行路,连滚带爬趴在了贵太妃的面前,像以前很多次犯错时那样,可怜巴巴地拉着贵太妃的袖子,“其实宁慕觉得自己没错,这‘错’是皇上非要扣在我头上的,母妃还不为宁慕评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