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一眼就看出了小奶包的心事,道:“你可以告诉夫人你已经学会了钢琴,然后跟夫人一起去旅行。”
小奶包摇头,眼神冷艳:“才不要去做电灯泡呢!而且,谁说我学会钢琴了,我自己有多少斤两我自己清楚,我就是因为年纪小才被人觉得厉害,如果跟现在的易峥比,你就会觉得我水平很差!”
说完,小奶包便继续练琴,一遍遍的,不知餍足一般。
他是个聪明甚至有些智慧的人,又怎么不会知道,易家收藏的最起码有两百年以上历史的钢琴岂是幼儿园那架琴键都有些坏掉的老钢琴可以比拟的,技多不压身,跟流年过惯了苦日子的小奶包早早就懂事了,他和流年一样,都是那种非常认真专注,更是会紧紧抓住每一个机会壮大自己的人。
学琴也是这样,说不定他以后变得格外落魄了,还得去酒当琴师呢!
维克多听着这话,微微一怔,旋即轻轻微笑,听着那已然足够饱满的曲调在小少爷的手下愈发的流畅漂亮,宛若倾泻而出的月光。
易家的几位少爷都无一例外的执着拼命,即便天纵英才,后天付出的努力也不是常人所能比拟的,譬如易峥,譬如现在的小奶包……
而流年,吃过最精美不过的早餐,便和易峥一起去马赛玩,易峥今天换了辆玛莎拉蒂e,,法拉利旗下的这款跑车,据说是全球最lang漫的跑车。
饶是流年早就习惯了易峥的骚包,还是微微地震撼住了。
据说,车是男人的第二老婆,易峥换老婆那还真不是一般的快。
对女人花心就算了,对车也这么花心。
易峥很淡定:“我家就这辆车比较拿得出手,别的太不稳重了,我实在不好意思开个红色敞篷带你出去。如果你喜欢那辆世爵,我可以送你!”
流年噎了噎:“我有很多证,但没有驾照。”
想到这里,流年的眼神黯淡了下,不是没想过学车,她甚至报了个速成班,只是,当时她学车的时候才发觉自己有心理障碍,坐车倒是没什么,只要她一开车,就会回想起三年前许父在他面前血肉横飞的样子,发现这个状况之后,她就不打算开车了,她不想误人误己。
易峥微微一笑:“要不要试试开跑车的感觉,这辆车也可以敞篷。”
流年摇头拒绝,面容有点发涩。
易峥眉宇一挑,这颇丫头,有问题,原本开心的感觉瞬间消散成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微的厌恶和烦躁,这是流年那面瘫上的脸蛋上极少露出的情绪。
如果是一般的男人,踩到禁地了自然会很有礼貌的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