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流年下来,那眼睛里的幽怨更甚。
流年心一软,就想让易峥带着他一块出去玩。
易峥生怕小奶包的“哀兵”政策奏效,连忙道:“我在小奶包这么大的时候,就能演奏几百首世界名曲了。从四岁开始我几乎每天练琴五个小时,练到手指都抽筋的那种,现在想想,那时候的生活真的很令人怀念。”
五岁就能演奏几百首世界名曲……
这什么概念啊!
易峥难道是莫扎特那样演奏方面的音乐天才。
而小奶包,她一直都是放养,自生自灭的那种,所以小奶包除了成绩好没有任何才艺!
这不行啊!这绝对不行!
小奶包绝对不能成为第二个自己,太废了!
所以,流年心一狠,便牵着易峥的手无视小奶包走到客厅进餐。
小奶包在钢琴面前翻了个白眼,一只白皙粉嫩的小手在钢琴上跳跃,五岁孩子的手,大都是肉呼呼的,小奶包却不然,他的手指修长纤细,洁白如玉,是天生的钢琴家的手。
管家维克多听着那由一只手倾泻出来的流畅曲调,萧邦的《小夜曲》,技法娴熟,感情饱满,如果不是意识到对方只不过是一个五岁的小孩子,维克多绝对会以为这是一位著名钢琴家在维也纳歌剧院的演奏。
一曲终了,维克多满眼惊佩得问道:“小少爷,你以前真的只在幼儿园内自己玩过钢琴吗?”
维克多简直无法想象,即便天才如三岁就能弹奏钢琴的莫扎特,也不过如此,而小少爷也只有五岁。
他说他只是在幼儿园的时候碰过教室内的钢琴,从未曾接受过正统的钢琴课程。
即便天才如当年的少爷也没这份惊人的天赋。
“嗯,练了蛮久的手法的!”小奶包淡淡道,很美的一个夏日,可是却不能出去,小奶包心情格外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