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豆芽,我自个弄的,绿色无害。”王嫂热情地招呼着。
我哦哦地答应着,筷子发抖,这日子,久子真怕我过成神经病。
老孙头和王嫂两人对笑着,挟着豆芽,吸溜吸溜地吃着稀饭。我强压着狂跳的心,偷眼瞧去,挟起的豆芽恍惚间像是扭动着。妈呀,我吓得一下放下筷子。
叮当当!
猛地垂下的手碰到了裤兜里的铜钱。
“咋啦,年轻人稳沉些,你带了什么东西?”老孙头不满地说。
“没什么没什么。”再看豆芽,还是豆芽,叮当当的响声里,竟是没发生什么意外。
“肯定带了什么。”老孙头啪地放下筷子,两眼盯着我,这是上级看下级的眼神。
没奈何,掏出铜钱,放在桌上。
而铜钱一碰桌子,竟是当地一声响,豆芽盘里的热气似有一偏,但瞬间恢复正常。
可老孙头不正常了。张大了嘴,盯着铜钱,忽地两眼严厉地盯着我,“哪来的?”
老孙头从来都是笑模笑样的,哪见过他这么严厉的表情,我吓得一哆嗦,嗫嚅着说:“一直带着呀,好玩的。”
旁边的王嫂笑着将铜钱一拢,放到我手里,说:“就你多心,娃儿拿个铜钱玩玩咋啦,收好,别听他的。”
我将铜钱放进口袋,可老孙头却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啪地放下筷子,“我不吃了,你们快吃,按时上班。”
隔着冒着热气的豆芽盘,我看到王嫂的笑脸,又似忽地一个白影晃过,极快,如果我不带了心思看,根本看来出来,而还是那样笑吟吟的。
“快吃,别听这老家伙的,一个人呆在这,神经了。”王嫂招呼着。
我放下碗,也说不吃了。
走出去,到办公室,老孙头一个人坐着,满脸黑云。
我走上前,给他的茶杯续上水,主动讨好上级,别没事找事,到时有小鞋穿。
“你那铜钱真的是从家里带来的,一直带在身边?”老孙头沉声问。
还在纠结那铜钱的事。
打死我,也不能说出昨晚的事,这关乎我的前程呀,新来,就说这里有怪事,那还了得,是给单位抹黑呀。
我肯定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