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个屁,刚才不是没死吗?”我索性将铜钱一古脑地装进裤兜,手一挥说:“没事,有老大呢,你们快去赶班车,迟了误了第一天打卡,那可是第一印象。”
时间紧,金娃和三胖没再说什么。而我脑海中盘绕的,是那两点白,我终于想到,妈地,真的像昨儿个碰到的那老者骷髅头上的两个白洞呀。
一念及起,又是一个寒颤,拉了三胖和金娃快快地走回去。
“年轻人就是得劲呀,这么早,野泳去啦?”
是老孙头的声音,还有笑吟吟的王嫂。
还别说,真亲切,总算看到了两个大活人。
“哦呵呵,他们两个好奇,对我们单位环境很满意呢,去看了看。”我说。
老孙头很满意,单位一词又一次引起了他的好感。
“那吃了早饭再走。”王嫂热情地招呼着。
“不啦不啦,赶班车呢。”三胖和金娃朝我们挥了挥手,急急地走去搭车。
“常来玩呀!”王嫂和老孙头热情得很,而我却是从老孙头那笑着的老脸上,怎地突地看到了不经意的两点白,妈呀,而王嫂,那浮起的热情的笑脸里,怎地突地有一个惨白的笑脸一晃而过?
是我神经了?
草,心头一紧。三胖和金娃早没了影,而老孙头和王嫂自如地转身离去,“去吃早饭吧,要上班了。”
没事,正常!我在心里安慰自己,神经过敏,没事的。
我说先去洗洗马上来。
“去吧去吧,年轻人就是火气旺呀!”老孙头竟是一笑,伸手拍了一下王嫂,王嫂咯咯地一笑,有着与其年龄不相称的尖娇,我又是心头一紧,妈地,莫非我的耳朵也出了问题。真他妈背,刚来,怪事不断。
走回宿舍,打了水,脱下衣裤。
七个铜钱哗啦作响。又是怪了,铜钱埋在地下,这么久,竟还能有响声。
但确实是锈蚀得严重,古色古香,肯定值钱,这倒是我唯一开心的一件事。
注意地看了眼床腿,哪来的什么霉斑,光溜溜的,以为看错了,低下头细看,确实没有。细心地用装手机的布袋子装了铜钱,快快地洗完,走向食堂。
早餐有稀饭,妈中,我骇然发现,桌上竟有一大盘炒豆芽!胸口突地一涌,强压了下去,走过去坐下,端起碗,而恍惚间,碗里晶莹一片,竟如有莹光一般,细看,还是稀饭。
老孙头注意地看了看我,“咋啦,魂不守舍的。”
“没事,陪朋友起早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