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刚抽完血,安少俍已经回来了,她面色很差,安少俍扶着她去了休息间,“吃点吧,为了雨烯你也多吃点,只怕一会儿还要抽血,我怕你受不住。”
连雨晴一声不吭,从他手里接过筷子,机械地扒着饭,麻木地吃着,吃着吃着,眼泪止不住地流。
安少俍站在她身边,揉着她长发。
她吃不下,吃了没几口就不吃了,转身将头埋在他腹肌上,泪水重重地湿透了他的衣角。
至今,还没有得出什么结果,安少俍有些急躁,这样他也没法联系相关方面的具有权威性的医学专家。
不过刚一出事,来医院的路上,他已经联系了白逸,让他二十四小时待机,以防万一。
约莫一个小时后,终于有了定论。
“病人情况现在很危急,刚刚查出病人患有再生障碍性贫血,失血又多,病人又是特殊rh阴性血,家属学血型和病人不吻合,当地血库没有库存,我们建议你们还是尽快转院!再过十二个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
安少俍脸色一变,“转院?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十二个小时来得及?病人的身体状况允许么?”
那大夫很抱歉地看着安少俍,“医院已经尽力了,整个法国,rh血型库存量告急,加在一起也不够他用。”
这等于变相的宣告了病危通知。
安少俍眯着眼睛,看得大夫有些心慌,“这是医院的决定?”
“是的!”
“需要多少血?”
“至少五千毫升,可以度过危险期。”
安少俍直接给白逸打电话,“带着五千毫升rh阴性血尽快赶过来。”
幸亏白逸在巴塞罗那,要是在纽约根本来不及,他看了一眼大夫,“我只要你们保证十二个小时以内病人的安全!”
连雨晴紧张地看着安少俍和大夫,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看着两人的神色,她紧张的一口气都喘不过来。
大夫点了点头,“但是你们必须和医院签一份协议,十二小时后,发生任何事情和我们医院无关。”
安少俍冷眼看向大夫,“你先出去!”
他看向连雨晴,“宝贝,有些事,我想和你谈谈,我不能瞒着你自己做主,但是请你相信我!”
连雨晴望向安少俍,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角,过度用力,指节发白,手不停地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