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雨烯会没事的。”
安少俍眸色沉重,心头涌过一股重重的自责,是他没有安排好,疏忽了。
他以为自己可以保护好他们,要不是他一时兴起,雨烯也不会受伤。
联系到昨晚,他的眸色再一次凝重,他查了很久,暗中人却藏得很紧,至今,他还不知道是谁。
不知道雨烯的事,是意外还是蓄谋,他最怕雨烯因为自己受了这样的罪。
他搂着怀中的女子,眸色痛惜地看着她。
连雨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软软地靠在他身上,面色如纸, 浑身冰凉,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又想起了一年前,父亲出事的时候,每一次,都眼睁睁地看着亲人出事,她已经无法承受这种重创。
“我不该来这里的,不该来…”
突然,她呓语般出声,他心头猛地一痛,抱紧了他,“雨晴,别这样!”
她在后悔吗?她是怪他吗?
过一段时间,兴许他也会像雨烯一样躺在冰冷的病房,那是他最害怕发生的事。
他一直在推迟,推迟手术的时间,可是她的出现,让他强烈的有了好好活着的念头,处理完了这一年来的危及,安排好一切,他就去做手术。
他不敢想象,要是有一天,他也这样躺在冰冷的急救室,有可能永远醒不过来,她会怎样?
突然,他很怀疑,当初的决定是不是错了。
他是不是就不应该靠近她?
他闭上眼睛,呼吸急促。
这时,一个医生出了急救室,用法语说,“哪位是病人家属,失血过多,要输血!”
她听不懂,安少俍却懂法语的。
安少俍神情复杂地看着他,如今形势紧急,她本来就瘦,可是根本没有折中的法子,即使他再不愿意,还是把原话翻译给她听。
连雨晴蹭地站起来,跟着医生走过去。
安少俍出外面买饭了,留个几个得力的人,看着连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