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帝犹豫了很长时间,看了看袁隗,才问道:“太皇太后不会有事吧?”
“不会。”赵忠肯定地说道,“过几天,太皇太后就要启程回河间国了,不会有事的。”
少帝不再说话,转身追着自己的母亲去了。
卢植写好圣旨,赵忠立即盖上了印玺。
“太傅大人,这宣旨的事就劳烦你亲自跑一趟了。”赵忠笑着说道,“别人去,恐怕不管用。”
袁隗从他手上接过圣旨,冷笑道:“陈留王的xing命直接关系到大家的生死存亡,所以你最好让天子把他ri夜带在身边一刻也不要分开。”
张让笑道:“太傅大人放心,从明天开始,陈留王就和天子吃则同案,睡则同床,绝对不会发生意外。”
“听说,董卓的西凉军已经到了函谷关了。”袁隗突然说道。
“这董卓必须杀。”卢植眼中闪过一抹冷芒,“我在函谷关驻扎了五千兵马,但是董卓却轻易的买通了函谷关守将,现在董卓现身在函谷关,这对雒阳的局势不利。”
杨彪看着张让:“这董卓来了函谷关,是不是和你们有关系?”
张让冷冷的笑了笑,看着杨彪说道:“杨大人,董卓没有给你送礼?”
杨彪眼中厉芒一闪,不可置否。
马车行驶在通往尚书台的复道上,车上的四位大汉国重臣各自想着心事,谁都没有说话。
“明天,大将军知道董卓在函谷关后,他该做何反应?”杨彪忽然问道。
“他知道我们已经和宦官联手,必将招兵入京。”卢植苦笑道,“何进终归不是一个屠夫,他一直深藏不露,有头脑啊。现在就看他怎么做了,他一动雒阳即刻会乱。”
“大将军?谁会想到先帝归天后,他会不顾一切祸乱雒阳要独霸权柄?大将军这是在处心积虑啊。”
袁隗叹道,“宦官们其实还是很有眼光的,自从大将军窦武被杀后,他们随即杀了董宠,坚决不再设大将军一职。结果十几年来他们虽然和我们斗得你死我活,但对大汉国的危害远远没到今天这种地步。说起来,这个外戚大将军之祸的确要远远大于宦官之祸,大将军手上有军队,有兵权,一旦祸害国家,会直接动摇大汉社稷。”
“董卓手中有多少西凉军?”刘弘忧心忡忡地问道,“如果他进入雒阳,我们将如何控制他?”
“董卓和宦官的关系密切。宦官和我们的想法一样,要把这董卓的西凉兵征调到弘农威胁何进。弘农距离联谊会近在咫尺,只要雒阳有叛乱,即可召其入京平乱。现在宦官内有西园军,外有董卓的西凉军,势力鼎盛,由不得何进不低头。只要他受挫,就会再次找我们联手。”
卢植冷笑道,“哼……这个屠夫,他敢祸乱雒阳危及社稷,我们就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董卓的西凉军,我们如何控制?”刘弘再次问道,“董卓此人桀骜不逊,骄纵枉法,我们可不能让他长期驻守函谷关威胁京畿安全。”
“哼,现在西凉军在皇甫嵩的手中,董卓身边不到一万人,他能干什么?雒阳有西园军,河内有并州军,董卓的兵马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