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些晕,袁龙鳞突然意识到什么,目光在殿内逡巡了一圈,最终落在燃着安息香的香炉上。凑到近处闻了闻,头晕得更加厉害。双眸微眯,他一掌落下,香灭雾散,只余极淡的一缕缓缓溶在空气中。一把掀开帘幔,他坐在床边,呼唤的声音放大了些:“帝父,孩儿是小七!帝父醒醒,醒醒。”
深深的出了口气,昭乾帝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帝父!”
昭乾帝有些迷惘的看着他,“小七?”
袁龙鳞一脸凝重,轻轻将昭乾帝扶着坐起身。
一身眩晕,头痛欲裂,昭乾帝抚着额头,痛苦地问:“朕这是怎么了?”
“帝父,您被人下了迷香。”
“什么?”昭乾帝一惊,眼中立时燃起一抹厉色。
“珍妃与张德顺假传圣旨,诬陷三哥盗取玉印,如今已将三哥关入了刑部大牢。”
一时气岔,昭乾帝猛烈的咳嗽起来,“岂有……岂有此理!快将珍妃和张德顺给朕抓来,朕……咳咳,朕要亲审!”
“住手!”一声呵斥,一名铜盔铜甲的小将直闯进大牢。
袁龙纯举起的匕首停在半空,极其厌烦的瞥了一眼小将,一边有恃无恐的收起匕首一边漫不经心的低斥:“夏霜,谁让你到这儿来的!”
不等夏霜做声,云无期已扑上前拉住他的手臂,指着牢里的大火焦急地道:“三殿下还在里面,快救人,救人啊!”
抽出宝剑,夏霜挥手一劈门锁应声落地,云无期推门直奔了进去。
袁龙纯不屑的一撇嘴,大摇大摆的转身而去。夏霜气得两眉竖起,上前想拦住他。
“三殿下!三殿下你没事吧!夏三公子快来!”云无期的声音从火丛中传来,夏霜一惊,再顾不得袁龙纯忙回身冲进大牢。
“三殿下!”夏霜单膝跪地与云无期一左一右的将虚弱的袁龙翘扶起。
又是伤重又是烟熏,袁龙翘低声说了句话便昏了过去。
“三殿下说什么?”夏霜没有听清。
云无期抿了抿唇,看了一眼浑身是伤昏迷不醒的袁龙翘,叹息地道:“他说送他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