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为些不大不小的事得罪了侯府,对整个齐家,都不大妙。
“不是九小丫头有事,是我有事找她。”六强忍着心下的怒气,淡淡说道。
私下早把那个去禀报二的人咒了千遍万遍,可她今儿不会因为二在就改变主意。她可是有明堂正道的理由的,任是谁来,都不顶用。
二一听,情知是无法混了,故意笑道六弟妹要找九丫头,打发个下人去侯府才是,难不成她时候了,我不知?”
如果六硬要找个借口拿几个丫头作筏子,她还真是没法子。毕竟,大家都清楚六是一府主母,她对主子动不得,可几个小丫头,她总是有点权利的。
六被她缠得不耐烦,不由提高了声气,分辨道我找九丫头也不是大事,很不必去把她叫,来来回回的跑,有几个丫头在就够了。二嫂要没事,我先料理我们家的家事了?”
她把我们家几个字说得特别响。
二眉心一皱,敛容不语。
“芳树,我已经遣人去知会你们了,她心里有数着呢。我多少大事要忙,没功夫跟你浪费,你把钥匙去拿来,给金旺家的……要些,她手里有账册。
若是耽误了大事,你一个小丫头,哼”她作势重重瞪了院里的人一眼,配上她那副骄矜的表情,倒是有模有样的。
闻言,二约略猜到了个大概。
齐家的事,身为族长,她比其他人都要明白些。
五老爷在世时,已把六老爷那份家当分出去了,连宅子都替他们置好了,就在齐府大院不远,来回不过一刻钟的功夫。
只是,五老爷念在的份上,总没有提出让六老爷一房搬出去。后来,剩下一个五,素来是个心高气傲的,不会抹下脸子来先提。
他们不提,六老爷一房乐得继续住着。
先前,五在世时,每年会向公中交三千两银子,当做他们一家子的家用。
五一走,会稽族里来了不少人,有心要把齐悦瓷姐弟接回会稽去抚养。六老爷哪儿肯放,任是谁的话都坚决不松口,他偏是名义上最亲近的叔父,比族里其他人都近了一层。
二老爷是嫡亲的伯父,奈何过继了出去,得多个堂字。
大家都明白,只要他们姐弟不走,六老爷一家就能光明正大地住在齐府,美其名曰照顾兄长留下来的一双儿女。
最后,乱哄哄闹了大半个月,到底没把人接。
当然,家业是早就明明白白分了的。
公中的银子、库房,大头都抓在齐悦瓷姐弟手里,还有五单留给他们姐弟的体己。六掌家平日能动用的,都是些寻常。
眼下六来势汹汹要钥匙,多半是趁着齐悦瓷二人不在,丫鬟们没人撑腰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