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一双如泼墨的眼便落在百无聊赖地坐在那里的青衣身上,看清她身上的隐卫衣裳,颇有些无奈得皱了皱眉。
青衣自觉道:“我没杀他,他顶多睡上三几个时辰。”
肖华眉稍落了下来,微微一笑“你真是胆大包天。”
青衣撇了撇嘴,眼角斜了彩衣一眼“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肖华从进门就不曾看彩衣一眼,突然上前,拉住青衣“跟我来。”青衣会折回皇宫,让他意外;回到皇宫后,见了彩衣没有负气而去,更让他意外。
然,这些意外汇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欢悦。
青衣摔开他的手“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
有些事,肖华本不愿彩衣知道太多,因为他不愿彩衣太拿自己是回事,索取更多。
但被青衣质问,不得不如实道:“楚国公不再出征后,虽然交出军权,但他在随他出生入死的那些将士心目中,仍如同神一样地存在。这次事件,诛杀楚国公,他们虽然无话可说,但何曾不心存忐忑,毕竟每个君主上位,都是铲除异巳。他们曾是楚国公的旧部,岂能不怕?他们一但怕了,就会成为随时可能反的隐患。你平白失踪,他们只会认为是 我对你下了手。那样一来,他们可真是寒了心。所以……”
青衣板着脸,冷笑了一下“你猴急地把她发往陈州,是为她进宫做准备吧?”
肖华不否认“如果你不离宫,何需如此?”
青衣心底微涩,但望向肖华的眼却带着执意的怒意“但为什么是她?”
肖华道:“因为她和你的长相有几分想象,如果不近看,勉强可以蒙混过去。”
青衣漫吸了口气,她能摸进坤宁宫,别人同样有可能摸进来。
如果肖华只是唱一出空城计,用不着多久就会被人识破。
而她曾当众露面,难保不会有有心人记下她的相貌。
所以随便放一个人在这里,难保被人揭穿。
这个道理青衣不是不能明白,但她心里就是象哽了根鱼刺,卡得难受“就算如此,你为何任她欺负责我的人?”
肖华微怔,他与彩衣搭成协议后,命巧云服侍彩衣,纯粹是因为青衣在宫里时是由巧云服侍,如果被人窥视,有巧云从中掩护,自然更容易蒙混过关。
至于彩衣如何,巧云如何,他并不关心,因为他的心装不下这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