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用柔软温暖的唇,轻轻吻去她的血泪,是谁,在她耳畔呢喃:“楚楚,我爱你。”
爱她?赫连翊也说过她在他心底是不同的,可,得到了她,她便和别的女人没什么不同了,所谓不同,只因没有品尝过,那些愁肠百结的痴心,不过是求得不得的不甘罢了!
女人和男人的不同,在于女人会在交付身心后,渐至泥足深陷,而男人因为已经到手,失了神秘,日益索然无味。
伏在她身上这个人,苦恋着她,大概,也是因为她拒绝他“拒绝”在很多人眼里,莫过于最刺激的勾引。
“爱,字脱口,他的吻如雨点般洒落,不似先前的软玉温香,而是最为直接的侵犯,清淡的huā香混合着血腥,深深的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又一次失去思考能力,下意识的弓身,只为,贴他更紧。
他用手扫荡掉她身上的障碍物,终将她囊得一丝不剩,一如新生,他用唇描绘着她额间的火纹,眼尾的曼珠沙华,挺翘的鼻,润泽的唇,手亦不曾闲,从她极其修长白皙的,比例完美的腿徐缓向上,经过丰挺的雪峰,来到圆润的肩头,顺着纤长的手臂,最后停留在那锁着绞丝链的手腕,她果真是他的扶楚看。她的手腕上还锁着他母亲留下来的信物,没有他的指环。无人能解开这条手链,自然,没有人可以冒充她。
如此混沌,还能感受到狂喜的滋味,促他由生涩跃进到成熟,张开贝齿,轻咬她玉润的耳垂,吸允含弄,终于换来她附和的呻吟。这一声,好比战场上激昂的战鼓,愈发鼓舞着他的斗志,他离开她的耳根,用唇舌感受到她跃动的脉搏,轻啃她单薄的锁骨,刻意的,印下属于他的痕迹,再往下,攻城略地,无师自通的舌如他的舞步一般灵动,在她莹白的肌肤上翩翩曼舞轻旋慢转,晦暗不明的珠光,衬托出她的妖艳,似睁非睁的眸底蕴藏婉约的风情,激发他身下蠢蠢的欲,陡然胀大,疼痛,要觅解脱。
她沁凉的身体,让他觉得受用,真真的畅快想要更加的贴近她,唇舌略过那处深刻的伤害,含上她的蓓蕾,一手仍攥住她锁着手链的皓腕,还有一手盘旋在她另一边的蓓蕾,揉捏搓弄,不肯间歇。
突然,天地翻转,她竟颠覆上下,将他压住胜血的红,欺霜的白,慢慢织就一张网,将他捆缚其间,无力挣脱。
她用那修长的腿勾住他紧致的腰身,如蛇盘绕,不给他退路,她的手扣住他的,与他十指交缠,慢慢俯下身娇艳欲滴的唇落在他线条优美的颈侧,凉凉的,吸住他激跳的血管。
他的出路近在咫尺,可她停在那里,不知有意抑或无心,吊他胃口,迫他澎湃将一双琥珀色的眸生生逼成同她一样的血红,到底迸发,倾力一挺,钻进她〖体〗内,她到底成了他的。
就在他突破的一瞬吸在他血管上的唇突然换成利齿,他侵入她的身体,她咬开他的血管,他不假思索的抽动,她毫不怜惜的吸允,他占她的身她喝他的血,多像,一场交易。
汗落下来,滴在身下的冰床上真正的冰火两重天,缠绵不知疲惫,这是姜莲心的洞房huā烛夜,可,翻云覆雨的却是他和她。
随她起伏,腰间黑白相间的链子折出诡异光泽,原来,锁住她的,不止他的手链,还有那繁复的腰链,和黑金的脚链,不过,管他呢,此刻,只有她和他,她是他的,当然,他也是她的,他们严丝合缝,插不进别人,………,
一乱世湮华。紫筱恋喜一一天已破晓,可这深深的地下,不见变化。
胥追拧开机关,走了进来,冰床上只剩下奄奄一息的倾城,已没有那嗜血的妖女。
看着面无血色的倾城,胥追有些怜惜,可他更在意的还是扶楚,二选其一,自然牺牲不那么重要的。
上前压住他的脉搏,还好,只是失血过多,多补补就好,要不了命,用厚厚的锦被将他密密实实的裹卷,抗出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