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扯北剑仙在这一次万剑之危的事情直接被天道蒙蔽了一切,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是什么。”青衫男子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疑惑。
“北剑仙出现在这里与否与此事的关系不大,这样一來沈言前去天机阁寻找洞天机就单单只是因为皇室洗局一事么?”
“假设所有的一切都是既定与必然要发生的,他前去天机阁寻找的人是……洞天机。”青山男子忽然神色一滞。
“这样一來,洞天机之死……算计苍天,也就等于说……”
“我这一枚棋子是棋局中既定会出现的,假设出现的不是我,还会有另外一个人來造成此刻这种必然发生的局面。”
“这样说來,叶东來口中的青萝等人被抓,与万剑之危根本毫无关联!”青衫男子的眸子里突然亮起一丝淡淡的亮色。
“那么这件事与万剑无关的话,便只能与沈言有关。这样一來,造成青萝等人被抓的因,应该是他们前去寻找洞天机之前的某一个时间段内所发生的事……”
“可到底这个时间段里发生了什么,仍是未知的……看來还得等一个人,等一句话。”
青衫男子的神情再度恢复了云淡风轻,他仿佛不打算继续思考下去了一般,在叶东來诧异的目光下,直接负手而立在山巅远望。
“喂喂,你到底什么意思啊?青萝和寒碑颂他们有极大的可能性被楚青衫给带走了,要不我们还是先去他那里看看?”
青衫男子顿了顿,方才有些无奈的转过了身來:“愚昧……要去你自己去,但我保证,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概率是你连楚青衫都见不到。”
“你----”叶东來发觉自己跟这家伙待在一起,那种家世和修为上的骄傲完全被无视的一干二净。
而且从智商上來看,他在对方的面前,似乎的的确确显得弱爆了。
“來了。”青衫男子蓦然转过头去,沈言同云拾霜二人在他话音落罢后少顷,便出现在了叶东來的视野里。
当沈言两人落在山峰之上后,叶东來仍一副余怒未消的模样,毕竟任谁连续两次被说是愚昧,想必都有些难以释怀。
不过很快他发觉自己那一丝愤怒压根就沒有引起任何人的重视,青衫男子仍是一副淡漠到极点的模样,仿佛归隐山林的雅士一般。
“你说该來的人已经到了,是指她么?”沈言先是询问了青衫男子一句,然后也不待他答话便朝叶东來走了过去。
青衫男子也同样沒有回答他问題的意思,反而是饶有兴致的端详了云拾霜片刻,方才询问起自己想要知道的某些事情。
“叶兄,青萝还有寒碑颂他们呢?”沈言一边问着一边还探头探脑的在四处寻找了起來,不过转瞬间他就发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