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片刻,严青并沒有独自去追究这件事的意图,反而是在原地沉吟了片刻之后,方才朝着和沈言截然不同的方向行去。
……
青衫男子和叶东來站在无名小峰之巅,却发觉留在这里的青萝以及希麟、寒碑颂等人尽皆已经不在此处了。
叶东來知道众人皆是不见之后,结合诸多的前因后果,心头便是猛然一颤,暗道不妙。
而且不说希麟,叶东來直觉那个名为青萝的女子和沈言的交情应当是不错的。
至于寒碑颂,和他们在雪云沼泽时面对赤幽玄倒也算是同患难了。这样一來,无论从哪个方面來说,叶东來都沒有不对此事上心的理由。
“我想应该是楚青衫察觉到了不对,所以來此将他们带走了。”
叶东來想了想,觉得这个理由应该是比较靠谱的,于是对望着周围数座房屋,面露沉吟之色的青衫男子说道。
“天狱剑楚青衫?”青衫男子眸中光芒一闪而逝,旋即摇了摇头。“敞若我的猜测成真的话,他应当自顾不暇,又哪里有功夫去管顾这些琐事。”
“……你说话能不要说一半留一半么?”叶东來有些无奈的抚额叹息道,“其他的我不管,但照你所说的话來看,你应该有了其他的猜测?”
青衫男子嗤之以鼻的笑出声來:“说一半留一半?愚昧尚且不自知的人啊……”
叶东來的神色一紧,颇有些不自然的张了张嘴。
“你说谁愚昧……”不过话刚出口,他却发觉这么一來好像跟自己承认自己愚昧而且不自知一般,于是立刻闭口不言。
而青衫男子显然沒有和他在聪明和愚昧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題上纠缠下去,反而是再度恢复先前沉吟的模样在脑海中将前前后后的事件不断的联系起來。
所有的事情无论对或错真或假,在青衫男子的脑海中都沒有剔除。他所在意的唯有概率二字,其他一概无须关心。
所谓正确的结果,就是剔除所有与结果沒有牵连的事件与人物。
只要保留下必然存在的因,那么最后的结果也是既定的。当然这种推算的过程中,哪怕将某个人的言语理解错一点点,可能最后所形成的结果就完全不同。
因此在这种情形下,青衫男子的思维几乎已经冷静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算出來的,沒有算出來的,已知和未知的一切都不间断的在他的脑海中闪现着。
在这种冷静的思维下,他完全将自己作为了局外人。这样一來,对所发生的事,也就不会持有主观看法,而失去了从因寻果这条线上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