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拉普宗老,再给我送二十个女人来。年龄跨度大一点,七八岁的和几十岁的都要有。‘
琅邪康咆哮着推开了身体下的女人,随后刚刚脱光衣服的那个女人又俯到了他胯下,继续那注定无法完成的工作。
“少爷,波里小姐来了。”
琅邪赞戒在侍候在琅邪康的一旁,他是被骂的人,琅邪康骂他的另外一个原因也是倚重。琅邪赞戒这个狗头军师善于揣摩上意,总是能提前想到琅邪康心中最恶劣的企图。
“波里小姐?”琅邪康抬起头,他看着还楞在门口的波里小姐,然后兴奋的拍着旁边的沙发皮面:
“哈哈哈,波里小姐!!!哈哈哈,本少爷有感觉了!!!”
“少爷,你就是男人中男人。”琅邪赞戒适时的赞美,他的表情中带着夸张的羞愧,这种表情让琅邪康很是受用。
“他妈的!快点!本少爷要大开杀戒!!!”琅邪康用力拍胯下的女人,雪白的背上很快出现了一大片瘀红。那个女人痛苦的呻吟着,吞吐也越发的卖力。
“恭喜少爷,你又为家族立下了不朽的功勋。”琅邪赞戒讨好的说道,他的讨好同样正中靶心。
“哈哈哈哈,当然!”琅邪康挑了挑眉毛:“生米煮成熟饭,我看曲南家的那些人该怎么办?哈哈哈哈,还想和我抢女人!我要他们知道,只有被我抛弃的女人,没有被人抢走的女人。”
琅邪康将身体下的女人推倒在地,他站了起来,露出胯下的狰狞。
波里小姐曾经说过一句话,她认为这里的人都不在乎他们。这句话说对了,但却不全面。虽然这里人不在乎他们,她、楚鸣和琅邪康都只是利益勾搭时的道具。但是,他们三个人却彼此在乎。
波里小姐在乎楚鸣,楚鸣也在乎她。但琅邪康也同样如此。纨绔的观念中没有爱,琅邪康需要的是面子和**。波里小姐对他来说就是一件漂亮的玩具,这件玩具被人抢走了,他很生气。
波里小姐明白了,她心中感到悲伤,同时还有许多的遗憾,但她并不害怕。就如同许多年前她站在妈妈的葬礼人群中一样。在那一刻,她明白了什么是“害怕”,然后在下一刻,她彻底失去了“害怕”这个感觉。
“爱丽儿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波里小姐看着地上的**的女人,她问道。
“哼!你知道什么?!血脉不纯的杂种!”地上的女人冷笑了一声。
“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波里小姐继续问道。
“作践?!哈哈哈哈——”爱丽儿大笑起来:“你这个小杂种知道什么是奉献吗?你们只是家族的寄生虫。你们懂得什么是付出与牺牲吗?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家族的辉煌。”
“不是这样的,我肯定,不是这样的。”波里小姐摇摇头,她的音调依旧不高,但谁都能听出她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