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楚鸣不会开这种玩笑,他看着波里小姐的眼睛,心中很是喜欢。这是恋爱的感觉,他爱上了波里小姐,另外一个不一样的波里小姐。
“妈妈死了,留下了这个院子。我在这个院子里生活了十六年,每一年都是一样的十六年。迪索厌倦这个院子,他总是跑出去。然后发卡会把他捉回来。迪索8岁生日的那天,发卡没追上他。于是,迪索得到了他向往已久的自由。”
波里小姐笑着看迪索,迪索楞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应该说话。迪索有点羞恼,波里小姐这种忽然间转移话题的目的只有一个——你为什么不“自由“的离开这里呢?也为我们带来自由。
“我要出去走走!姐夫。”
迪索站起来,大声说,而楚鸣正被波里小姐的另一个故事吸引,忘记了顺势挽留。这就是波里小姐的目的,她含蓄而古典,每时每刻都在为爱人考虑。被她爱的人是幸福的,幸福得像个帝王。只是——
梅吉曾经说过:未来总是充满了迷雾,即使是先知也无法真切的看清每个细节。
当时楚鸣以为“迷雾”这个词是恶意的,但在今天以后他才知道,善意同样会带来“迷雾”。爱情使人变蠢,似水柔情扭曲了他对危险的直觉。他听着波里小姐的故事,沉浸在其中,就像仲夏夜天空中的满月一样美好。他忘记了关于满月还有很多不好的传说,邪恶生命中总是在苍白的月光下蠢蠢欲动。
“姐姐,安德纳内斯宗老找你,在家族祠堂。关于联姻,他要征求你的意见。”迪索跑了回来,他兴奋的说道。这是一个好消息。
“我去去就回来。”波里小姐脸红了,她站起来的时候迟疑而激动。
“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楚鸣说道,他也很高兴,谈判终于有了结果。
“好的。”
波里小姐说着走了出去,当她走出门口时才想起自己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楚鸣。叫“楚鸣”太生硬,叫“亲爱的”又委实难以开口。波里小姐此时也没有想到,这个微小的踌躇会是多么大的遗憾。
芳妮高更家族的家族祠堂是个神圣之地。血缘是纽带也是等级。波里小姐从未进入过这里,她是不纯净血脉,他们这一脉唯一有资格进入这里的只有安德纳内斯宗老。所以波里小姐才毫不怀疑,这里不会有外人。
波里小姐失去了堕落之章试炼的记忆,这是一个令人遗憾的事实。她不知道堕落的人性会有多么的丑恶,超出了她最极端的想象。
怀着激动的心情,波里小姐走进了家族祠堂,她注意到有人在她身后关上了门,她想当然的认为这是正常的。随后有人将他引向旁边的一个房间,波里小姐注意到引路人怪异的眼神。这种眼神让她不舒服。但她依旧以为这是正常的。他们这一脉早就习惯了旁人的白眼。
当波里小姐推开房门,房门又在她身后关闭。波里小姐同样没注意到这一点,她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混蛋!一帮废物!这些货色只能坏了本少爷的胃口,你们就不能找几个让我满意的女人吗?!!!”
琅邪康坐在沙发上。他的裤子堆在脚踝。一个赤条条的女人趴在他胯下忙碌的吞吐着。在他旁边还有几个女人。其中一个正在穿衣服,另外一个正在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