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黛萝不禁感到懊恼,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遇到这种事情,而且这让她不禁触动了内心中那最不愿意触及的一块地方,不过让人懊恼的是,这位法国穷贵族未免显得过于执着,甚至有一次他在聚会上公然站出来向所有人发出了挑战。
他先是宣布黛萝是所有女性最高贵也是最贞洁的,然后他向在场的所有人宣布如果有人怀疑他的话,那么他愿意接受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人的挑战,不论是用剑还是长矛,他都要为他心目中最高贵最贞洁的女人战斗!
黛萝还记得当他这么宣布时,看到的一霎贝莱脸上那似笑非笑的奇怪表情,这让黛萝感到说不出的难堪。
看着那位用欧洲宫廷中惯有的炫耀方式大喊大叫的伯爵,看着他那身破破烂烂,似乎随时会掉下几个环扣的链甲,当时的黛萝想也没想的就走了过去,随着她挥舞起的长剑闪动的剑花,那位勒芒的布伦伯爵,就在所有人的一阵大笑声中被打得满地翻滚,昏头转向。
不过黛萝显然小看了这位伯爵的韧性,在遇到这样的打击之后,布伦伯爵不但没有就此知难而退,反而好像突然从内心里迸发出了更多的漏*点,他甚至到伊莎贝拉面前倾诉自己对黛萝的爱意,然后请求女王能够帮助他实现愿望。
虽然同样不是很喜欢这位穷伯爵,但是伊莎贝拉却认为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而且她似乎从这位布伦伯爵身上,看到了一个小小的希望,就如同之前她期盼的那样,她希望能够通过召集那些在欧洲的法兰克贵族壮大自己的实力,虽然勒芒的布伦是个。落魄,愚昧,甚至肮脏的法兰克人,但是伊莎具拉却希望通过他。能够得到更多法兰克贵族的支持。
一位在东方得到了美人,而又得到领地的落魄贵族,难道不正是最好的证明吗?
想到这些的伊莎贝拉欣然同意了布伦的请求,于是他很快得到了陪同黛萝一起祈祷的特权,这让这位伯爵不禁兴奋莫名,以至早早的就开到黛萝门前,静候自己的心上人。
“伯爵大人,我允许您陪同我一起诉祷,只是因为这是女王陛下的命令。”黛萝声调冷漠的说着,说起来她并不讨厌这位伯爵,他和其他法兰克人没有什么区别,虽然看上去因为年纪大了些显得有些苍老,但是黛萝知道对于自己来说,这个人也未尝不是自己的一个选择。
真正让她反感的,是这一切是伊莎贝拉的命令!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伊莎贝拉在报复自己,不过她怎么也忘记不了当布伦宣布她是世界上最高贵最贞洁的女性时,伊莎贝拉那种奇特的表情。
“拥有最高贵的王冠,还拥有这个世界上最令人羡慕的男人的宠爱”一想到这些就不禁为之嫉妒的黛萝,觉得自己似乎受到了讥讽。 “伯爵小姐,我相信自己能够成为您的骑士,虽然您本人就是一位令人敬仰的骑士,但是请相信做为一位伯爵,我依然能够完成占川咒使命,不论是守护圣地怀是保护您,我都会毫不犹豫”胖讲起的剑的。”
布伦伯爵一路上不住的用他那听上去显得异常夸张的口气向黛萝显着殷勤,如果不是耶路撒冷这时已经为萨拉森人所有,而法兰克人不得不变得谨慎小心,他可能已经再次如同之前在宴会上一样,挥舞起那柄看上去诱迹斑斑的长友”向所有人他见过的人宣誓挑战了。
黛萝骑在马上。紧皱着双眉默默的走着,她不知道自己这时内心里究竟在想什么,看着这个人,她有种说不出的厌烦,但是看着他那虽然夸张却充满漏*点的样子,她又不禁有些暗暗感动。
在耶路撒冷之战后,按照萨拉森人和法兰克之间达成的协议。萨拉森人成为了圣城的主人。
在当时那种动荡的时候,很多法兰克人已经做好了殉道的准备,他们相信萨拉森人一定会把他们屠杀殆尽,就如同他们的祖先当初屏杀在圣地的萨拉森人一样。
不过让这些法兰克人感到惭愧的是,面对充满仇视的异教徒,埃及苏丹却用只索取了一个金币做为赎金的方式,向他的敌人展示了他那异乎寻常的仁慈和宽容。
而且不但如此,萨拉丁给予了法兰克人能够继续在圣地居住,甚至可以在耶路撒冷的教堂要祈祷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