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惜向伦格提出要救赎骑士团向她效忠的“无理”要求,同时在这个时候,她以自己那特有的身份开始在法兰克贵族之间游说,她知道他们当中很多人一时间无法接受自己的这个身份,对他们来说,做为耶路撒冷王国继承人的国王,才应该得到他们的效忠。
这样的局面直到考雷托尔和博特纳姆相继宣誓向她效忠才得以扭转,而当她终于得到了救赎骑士团宣誓的忠诚时,她知道自己终于在东方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力量。
不过尽管如此,当听到约翰来访的消息时,伊莎贝拉的内心中却有着旁人难以了解的激动。
做为炮德温家族的后裔,耶路撒冷的王冠始终牵扯着伊莎贝拉的心,即便只是那么小小的一点希望,她还是无法阻止自己去做那个一次次破灭了的美梦。
约翰的到来让伊莎贝拉就似乎看到了一丝这样的小小希望,她知道当初巴里安最终决定放过自己,固然是因为自己母亲的原因,更多的则是因为那个狡猾的伊布林的领主就如同不信任自己一样,同样不信任盖伊。
他显然希望留下自己做为将来用以牵制盖伊的筹码,同时也是为了能够给他留下一条其他选择的后路。
不过伊莎贝拉并不在意巴里安想什么,刚刚听到约翰到来时的那种愤怒,很快就被可能带来的好处的考虑压抑下去,特别是一想到不久前瑞恩希安曾经对她说的那一番话,伊莎贝拉觉得,自己有必要认真的好好考虑一下巴里安的意图了。 不过伊莎贝拉也并不想这么快就让那个卑鄙的人得意,她知道巴里安会主动派儿子来到耶路撒冷,只能说明他所面对的局势已经颇为让伊莎贝拉不禁货得,也许自只自盼望着的那个肿删,凡经来了。
“不要着急伊莎贝拉,不要着急”女王低声自语着叮嘱着自己,她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击发出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发出轻轻回音,一时间脸上挂着微笑的伊莎贝拉,完全陷入了自己的臆想之中。
黛萝心绪不定的在房间里来回走着,自从跟随伊莎贝拉回到圣地之后,她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烦躁。
和别人不同,耶路撒冷给她带来的痛苦和甜蜜始终让她难以忘怀,她无法摆脱在这里看经历过的那些事情,无法忘记自己就是在这里和她所深爱的人。一起度过的那段时光。
“上帝。这儿的一切会让我发疯的”黛萝有些懊恼的坐下来。她不安的摆弄着自己的衣服,与那些令她难以忘怀的激动比较起来,另外一件事情也开始让她感到烦躁。
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响起,黛萝的眉毛立刻微微挑动了一下,她皱着双眉走到门口,在稍一犹豫之后,终于还是打开了房门。
一个看上去就象个稻草人似的的男人,出现在了黛卓的门口。
也就是说,这是一个小虽然年纪已经不再年轻,但是却在头发上涂抹熊油和用一件看上去脏兮兮的淡白色罩衫。来显示他的所谓风流倜傥,不过罩衫袖子上那隐约可见的破边和腰带上的小小毛刺却出卖了他,这让这个人看上去没有五十岁却也差不多的男人,就如同一个刻意掩盖贫穷,但是贫穷却无孔不露的筛子般出现在黛萝的面前。
“尊敬的伯爵小姐,我希望您今天能有时间”站在黛萝面前的男人尽量让自己保持着最有礼貌的样子,当他看到黛萝脸上冷漠的神色时,他立刻微微躬身,同时站到一边,给黛萝让出道路“我记得您曾经答应过我,和我一起去教堂做祈祷。”
黛萝看着眼前这位法兰克贵族,听着他那自己感到颇为不习惯地口音,一时间不禁有一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她怎么也没想到,随着伊莎贝拉登上阿赛琳舰队之后,遇到的这位之前据说成了伊莎贝拉俘虏的法国贵族,居然会突然疯狂般的爱上了自己。
这个来自法国勒芒的穷贵族,一时间如同疯了似的开始向黛萝发起了进攻,在黛萝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这位伯爵已经欣然向别人宣布,自己一定要娶到这位了不起的女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