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们说的本王是如何得知她的孩子是本王的子嗣,本王不会笨到连查都不查,本王查过她的事,她从未嫁过他人,这孩子必是本王的无疑。”
闻之,王御史神色淡定的扯了下唇,说,“虽然阮将军未嫁过人,可她不一定没和旁的男人勾搭。”
“放肆!她不是这种人!”靳墨言怒目瞪着他。
王御史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却没示弱,轻咳一声说,“太子殿下说阮将军不是这种人,何以见得?”
他话刚落,便有人附和,“正是,阮将军可不是个守妇道的女子,当初我等都以为她是个寡的,以为她会本份的带着孩子生活,却不想,她竟光明正大的想招婿……若非皇上阻止,此刻阮将军已另嫁他人了。”
此话说得靳墨言无语可驳,他沉默了好一会才出声,“她虽然性子大胆了些,却不是个不守妇道的女子,谁说女子想另嫁就是不守妇道了?此事是本王对不起她,若非本王,她何必承个寡名。”
“太子殿下别为阮将军说话,不管太子如何对她,她没守好自己的本份,就是不守妇道。”
“什么叫本份?带着本王的孩子独自生活就是本份么?若让你们带着孩子一生不娶,你们可乐意?”
“太子殿下,男子和女子怎能相并?”王御史冷哼出声。
“如何不能相并?”靳墨言不屑的问。
“自古……”
他话未说完,靳墨言便不耐烦的说,“别跟本王谈自古,她是本王的女人,小鱼儿是本王的儿子,本王不会认错,亦不会怀疑他们的清白!尔等问完了,该离开了!”
众官员被靳墨言这么对待,心里十分不爽,更加觉得阮处雨当不得太子正妃之位,于是回去后,大写奏折,当天,靳允狄便收到上百个要求换太子正妃的折子。
靳允狄在看了这么些奏折很久后,让安公公将写这种事的奏折全部清理出来,丢到了一边,再继续淡定的看着其他折子。
看了一眼两人,靳冷意幽幽的说,“太子之位,终是被三弟拿走了。”
咬了咬牙,靳太清不满的说,“这比试,我觉得全偏着三哥了。”
靳云苍抚了抚鼻尖,沉朗的嗓音开口,“我以为,二哥当太子的机会最大,却不想,三哥这么轻易就夺了二哥的位置。”
闻言,靳冷意露出僵笑,“四弟在说什么话?说得好像这位置是我的似的。”
“二哥莫推脱,若没有三哥,这位置和是二哥的无疑。”靳云苍兀自盖帽。
靳冷意摇头,“这位置咱们都有机会,如今三弟得了太子之位,只说明我的机会没了而已。”
“二哥,你怕什么,只是咱们兄弟关着门说说,为何不承认?这个位置,本该是你的,你是嫡出,继位的可能性比咱们都大。”
“如今说这有何用,太子之位已经定下了。”靳冷意淡漠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