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靳允狄面色冷厉的离去。
他走后不出片刻,朝堂众官便议论纷纷起来,有大批的人想法是一样的,便是,必要去问个清楚明白,太子的正妃之位,怎么能随随便便被一个妇道女子占去呢?
就算她给龙兴立过功劳也不行!
打着这想法,众官商量了下,下朝后,没回府,一道去了无忧王府。
靳墨言尚不知靳允狄做了什么,见大半朝官一道前来王府,靳墨言有些讶然,却还是礼貌的接待了众人。
落座上茶后,众人先是和靳墨言寒暄了几句,等坐了一会,便直白的问他问题,比如,“太子殿下,您当初是如何和阮将军结识的?为何她怀孕后你没接她入府?”
又比如,“太子殿下,您是凭何识出阮将军的?凭何得知她的儿子是您的子嗣?”
再……
总之,类似重复的话问了一堆,而且是一个接一个的问。
靳墨言根本来不及答,或者说,他处在惊异之中,尚没想回答。
“什么太子?”许久,靳墨言才吐出这个问话。
在场的众人闷了下,随后向靳墨言解释了靳允狄早朝时定下了他的太子之位。
靳墨言点头,并未就此多问,而是转而道,“你们方才问本王是如何和阮将军结识的?这是何意?”
“太子不知?”一官员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靳墨言拧眉未语。
这官员有些讪讪,开口道,“王御史方才说阮将军不配当太子正妃,想让皇上罢了阮将军的正妃之位,皇上却说,阮将军便是太子的女人,她的儿子,是太子的子嗣。”
“我等想知晓,是否如此?”
“是。”靳墨言朗应了声。
这官员闷了下,幽幽的道,“那刚才我等问的问题,能否请太子殿下答一下。”
靳墨言眨了眨眼,幽冷的目光扫了眼众人,沉吟了下才开口,“本王和阮将军是在四年前本王受伤之时结识,当初本王被她所救,后因发生了些事,和她散了,本王并不知她怀了本王的孩子。”
“因此,并没有在她怀孕后将她接入府中,本王能识出阮将军,是因为本王认出了她身上的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