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宅管家捋了捋衣袖,慢吞吞的道,“那蒙面女子来是威胁我家老爷让他不要娶那妇人的,若她跟那妇人没关系,为什么要威胁我家老爷,不许他娶那妇人?”
“说得对。”毛员外直想拍掌叫好,“大人,我家管家说得没错,那蒙面女子一定与那妇人有关,大人只要去找那妇人,一定能找到那蒙面女子,我想她会杀侯捕快,说不定就是气侯捕快威胁小人娶那妇人!”
听着他的话,县令点了点头,突然睨着他问,“这侯捕快为什么会威胁你娶那妇人?”
“那就得问侯捕快了。”毛员外幽幽的说。
闻言,县令轻哼了声,“毛员外,你赶紧告诉本县令你要娶的妇人是何人,本县令现在就让人去查。”
毛员外点头,赶紧报出自己知道的情况。
话落好一会,毛员外开口道,“大人,现在证实小人是被冤枉的,小人可以离开了吧?”
“你走吧。”县令爽快的应声。
毛员外赶紧道谢,冲他行了一礼后急急离开,毛宅管家紧跟其后。
回到毛宅后,毛员外立即开口,“快,让府里的下人将屋里挂的红纸什么的全部拉掉,办婚事的东西一律给我收拾起来,打今儿起,咱们要当不知道娶亲这事的。”
“老爷,这是做什么?”毛宅管家不解的说。
毛员外冷哼,“做什么?当然是当瞎子聋子!那妇人都犯事了,咱们还能再跟她有牵连么?忘了这事,全当不知道的,往后有人上门来问,就说咱家没要娶亲的,将这事通知下去,知道没?”
“是,是,老爷高明。”毛宅管家笑眯眯的夸着,话落后,匆匆离了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毛员外深深的拧眉,他本来是想去找侯捕快商量一下不要娶那妇人的,没想到他竟……身死了!他几乎可以肯定他是那女人杀的。
她连他那个威胁他娶那妇人的人都要杀,会留着他的命么?
想到这,毛员外后脊一凉,他脸色一变,扯着嗓子喊,“来人啦,来人,本老爷有事要说。”
“又下雨了。”葛休不轻不淡的声音猛的在身后响起。
阮处雨看了他一眼,没接声,兀自提步往屋内走去。
葛休有些尴尬,看着外头的雨幕又开了口,“处雨,雨下这么大,在下也不好离开,等雨停了在下再走。”
“随便。”阮处雨淡淡的吐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