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衙门,县令没领着毛员外上公堂,而是带着他去了自己的书房。
一进去,县令还没开口,毛宅管家便掏出一叠银票道,“大人,我家老爷是冤枉的,他真的只是去看看尸体是不是侯捕快的,您放了我家老爷吧。”
瞅着那叠银票,县令轻笑,“你们这理由实在让本县令不知如何采信。”
嫌少么?毛宅管家眼珠滴溜溜的转,好一会他才犹豫的瞥向毛员外,似乎在问,“老爷,还拿钱出来么?”
毛员外已经慌了神,见他看向自己,赶紧点头。
毛宅管家扯唇,再次掏出一叠银票递向县令。
县令嘴咧得跟什么似的,轻声开口道,“本县令信你,可你不能拿这个理由出来,没人会相信堂堂毛员外会因一介捕快的死亲自跑去查证的。”
听到这话,毛员外咬了咬牙,定定的道,“其实小人亲自去认证侯捕快的尸体是有一原因的。”
“哦,什么原因?”县令好奇的问。
“曾经侯捕快威胁小人娶一妇人为妾,可就在今儿早上,一个蒙面女子前来找小人,说小人若是不取消婚事,她就要了小人的命,她还问过小人为什么娶那妇人,小人说了实话。”
“小人猜,这来找小人的女子一定也去找了侯捕快,杀他的,许是那女子。”
“侯捕快威胁你?他威胁你什么?”
瞅着他,毛员外抿唇,冲毛宅管家递了个眼神。
毛宅管家忙点头,又掏出一叠银票,将之前手上的一道递到县令面前。
看到这么些银票,县令轻咳一声,慢悠悠的将之接过,又开口道,“我看一定是那女子杀了侯捕快,那女子穿着什么衣服?声音如何?本县令立马让人去找她。”
“这……”毛员外拧着眉头,他哪记得那女人穿的什么衣服啊?还有声音,早不记得了……
“你忘了?”县令声音低沉下来。
“小人……”毛员外咬牙,死劲的思索起来。
这时,毛宅管家眼珠一转,突然说,“大人,奴才想这事一定跟老爷要娶的那妇人有关。”
“怎么说?”县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