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萧一提这个就觉得都是泪,重耳说身为公子天天被人捆绑着像什么话,公子矜贵何在,公子威严何在,还非得让艾萧来压制他,还说什么艾萧体态柔韧轻盈压着他不疼。
艾萧听得差点撞墙去,她真的很想问重耳天天被人压就很矜贵就有威严么!?
但是她不敢......艾萧总有种莫名地感觉,如果她真敢这么问,重耳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嘤嘤。
艾萧甚至觉得之前那些都是屁话,重耳非要她的原因就是为了折腾她。
理由?
艾萧不记得了,但是重耳一定记得。
今日重耳一次痛疾都未发作,心情非常不错,靠着摇摇晃晃地马车,望着远处的星空。
“艾萧,今日这么好的心情,唱一首?”
艾萧额头不由冒了点黑线出来,记忆犹新说道“公子莫不是忘了,艾萧上次才唱完公子就犯痛疾了。”
重耳一笑,牙齿亮白的狠“起初两句还是不错的,只是后面实在惨绝人寰,忍到后面竟把痛疾引了出来。我现在让你唱便是想知道我痛疾好了没有。”
艾萧汗颜,一时有些分不清重耳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
“哦!艾萧可是要唱乐?”一旁守卫的介子推听到高兴地凑了过来,“艾萧声线清悦,唱乐必定好听。”
重耳似笑非笑地看艾萧,并不接话。
艾萧老脸一红,推脱道“呵呵,艾萧并不擅歌乐,而且半夜扰人清静,也不太妙。”
本来车队到夜晚就会停下来驻扎休息,但是出了晋国后,道路开始有些不大安全,为了快点赶到北狄境地车队连夜赶路,护卫分三批,两批执勤,第三批人则挤在马车上歇息,由于马车数量太少,连狐宴的马车也轮流睡了栾枝介子推等人。
艾萧正和重耳介子推等人打哈哈的时候,栾枝带着一个人快马骑了过来,身后紧随得还有狐宴。
“公子!宫里来消息了!”栾枝将背后的人带到马车旁,对着重耳说道。
衬着月色艾萧看清栾枝身后人的面目,两撇八胡子,脸上一副倦色,眼角的皱纹更是让他看起来有几分老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