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萧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重耳真点了下头,对两个丫鬟说道“你们去备食。”
“是。”两个丫鬟从善如流,只是路过艾萧的时候默默投了个同情的眼神。
重耳先前流了一大堆汗出来,两个丫鬟洗净后,皮肤便像去了杂质般,异常的通透明亮,美得完全不像话。
“怎么,压本公子还觉得委屈?”
艾萧本还在心底嘀咕着,怎么重耳病得也能如此惊鸿妖孽,兀地就被这句话给吓得呛住了。
“咳咳,公子莫开玩笑了。是小的力竭气虚恐压制不好公子,让公子受伤了。”
重耳嘴角一勾,瞟了艾萧身后一眼“所以你想到把本公子我绑起来?”
“呵呵,公子有没有觉得身子好多了,艾萧看你说话气也不喘了。”艾萧把绳子更往后挪了挪。
重耳一愣,似乎在感受着身体变化“许是药效过了,身子倒没有之前那么无力。”
“公子,方才我和狐宴先生商量好了,决定不再给公子喂药。一是公子心意已决不愿再服药,二是服药治标不治本,三是这药对公子本身也许就有伤害。公子就算不服药,每天就算会头痛欲裂全身无力,却也不会虚弱到话也说不好,所以~”
艾萧再次把背后的绳索推了出来。
“公子,你还是乖乖被绑吧!”
车行了十来日,已经使出了晋国边境,进入了黄草泥沙连天的北境,还有一日便能驶进北狄的范围。
宽阔无边的旷野上,除了偶尔几株倒地的矮树,四周的景色几乎是一览无余。
马车轧路着青黄交接的草地,偶尔路过有几处就像是被剥了皮的黄土地,干涸得土地都碾成了沙粒,从矮矮的树冠往上看去便是一片蓝天。夜晚时候,星空高阔,华星秋月,倒是别具独特。
许是重耳身体底子本就不差,或者是先前真是被那昏睡药给坑了,这十来日重耳再也没有喝过药,除了先前五日还是会时常痛的晕过去,特别是起初一两天,晕三四次都是算少的,后面则不断地减少。先是晕过去的次数变少,然后便是头痛的次数变少,现在重耳甚至能起身和艾萧一起在车板上赏星星赏月亮了。
艾萧也很高兴,终于不用再用她娇弱地身板压着重耳了,天晓得她每次感受身下颤动的男性身躯是有多么抓狂,也幸好每次重耳都痛得半死倒也没有别的想法。
如果你还想提那个麻绳,早就被重耳扔给栾枝套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