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早死屈死冤死的花雨嫣比起来,除了纳兰博的爱她无法得到以外,她拥有了花雨嫣没有的一切,她才是最后的赢家!
所以,让她向花雨嫣下跪,怎么可能?!
纳兰溪几下点了她的定穴道:“花雨落,你越是不想对我的母亲下跪,我越是想让你跪着,生生世世,我都要让你跪在她的坟前悔悟、忏悔,永远的低她一等。”
纳兰溪依旧温润的话语让她忍不住颤栗了一下,“你、你要做什么?”
“就像我刚刚所说的那般啊!”纳兰溪言笑晏晏的说着,声音忽然一转,唤道:“来人。”
立即有六名黑衣男子各自拎着一只沉重的木桶上前,恭敬的单膝跪在纳兰溪的面前道:“皇上!”
“嗯。”纳兰溪没有说话,只鼻腔里发出一个音节来,然后便站到了一边。
六人起身来跪在地上不能动弹的花雨落面前,以手中的小铁锹在木桶里挖着一坨坨黑色的黏稠的东西,然后从脚开始,在她的身上敷起来。
“啊啊啊!”花雨落惊恐的叫道:“纳兰溪你个贱种,这是什么东西?”
纳兰溪看着她这个样子,心情极好,并未在意她一口一个“贱种”的骂自己,淡淡道:“不过就是乡下砌土房子用的粘泥罢了,姨母,你不用担心,里面还加了防腐药汁,会让你千年不腐。”
花雨落这才知道了纳兰溪的用意,不能动,只得讽叫道:“纳兰溪,求求你,随便你用什么方法,五马分尸、凌迟处死、人彘……只要不让我跪在这里就好。”
“姨母,凌迟、五马分尸、人彘都太残忍了,侄儿胆小,怎么做得出来那样血腥的事来?”纳兰溪移动一步,站在花雨落能瞧见的位置,微笑着道:“跪在这里有什么不好呢?这紫薇山顶风光极好,还有我娘亲陪着你,多好啊,姨母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姨母放心,如果你运气好的话,要不了半刻钟你就会被憋死,只是死前你可能会有些痛苦而已,但是比起你们加诸在我母亲身上的痛苦,根本不及一二。说起来,还是便宜你了呢。”
“哈哈哈哈……”花雨落知道纳兰溪是铁了心了,狞笑着辱骂道:“纳兰溪你个贱种,也只做得出这样贱格的事来。你就跟你那个践人娘一样犯贱,啊……”
“啪!”
一名黑衣人听不下去了,一锹泥拍在花雨落的嘴里。
花雨落满满的一嘴泥,被堵得连呜咽声都发不出来,身体又不能动,难受极了,只一双眼睛惊恐的瞪着纳兰溪。
她从来没想过,一夕之间,她竟然从高高在上的皇后沦为阶下囚,现在更是这样的死法,简直是她人生中的奇耻大辱!可是,她现在连和纳兰溪谈条件的资格都没有。
几名黑衣人下手很快,不一会儿就将花雨落从头到脚都裹上了厚厚的一层泥,最后才堵上她的鼻孔。她就那样微微低着头跪在花雨嫣的坟前,好似在虔诚的为自己曾经坐下的错事忏悔。
看着泥像,纳兰溪心里既觉得轻松,又感到有些复杂。
曾经,他最大的愿望就是为母报仇。近二十年的隐忍以及十年部署,为的便是今日。虽然他们手上有万人之众,但是想要和纳兰博对抗谈何容易?是以在他看来,这是不可能轻易完成的事情!然而如今,因为那一对夫妻的帮助、子期的筹谋以及老枭王最后的神来之笔,当初害他母亲的人,不但全都得到了应有的下场,还让他意外的坐拥了一个国家……放在从前,这根本就不是他敢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