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伯嫌恶的看了花雨落一眼,将明珠带盒子搁在墓碑上,便着手打开手上拎着的篮子盖,从里面拿出一盘水果,一盘点心和一壶酒摆上,然后又点燃了香烛纸钱。
花雨落幽幽的睁开眼睛,带着浓烈恨意的视线从无字的墓碑上缓缓的移向头顶的纳兰溪,淬毒的目光似乎要将他凌迟一般。
“呵。”纳兰溪觉得好笑极了,便也笑了出来,“花雨落,你种下前因,如今品尝的不过是你的前因结下的果实,你那带着恨意的眼神又为哪般?难道说只有你们伤害人的份,就不容许人家报仇吗?苍伯。”
苍伯意会,上前解了花雨落的穴道。
花雨落从地上坐起来,瞪视着纳兰溪张口就骂道:“纳兰溪你个贱种,你个乱臣贼子,你引敌入宫残害自己的国人,就凭你也配当南疆的皇帝?我呸!”
“呵呵呵呵。”纳兰溪笑道:“花雨落,你还忘了你那儿子也是我们设计杀死的,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我这个贱种再不配,如今也是这个国家的皇帝,对了,南疆已经不存在了,现在这个国家叫着‘秦国’。”
说着缓缓蹲了下去,与花雨落的视线齐平,“你应该没有忘记‘秦’这个姓吧?就是我那个身份卑贱的父亲啊!花雨落,如今百官跪拜我这个身份卑贱的贱种,你做何感想?还有啊,你花家的男儿,皆被断了手脚筋,不过我不会杀他们,我要让他们好好的活在我这个贱种的统治和阴影下,想必他们每日里想着这事,心里会很舒畅的!”
“纳兰溪你个贱种,我杀了你!”花雨落喷薄着恨意的话出口的同时,对着纳兰溪挥出一掌。
眼看就要打上纳兰溪的心口,他却不在意的勾了勾唇,敏捷的跳起身来,躲过她的一掌。
花雨落并没有恋战,一个旋身而起,转身就往山顶的外沿扑去。
然而,纳兰溪和苍伯看着她的动作没有动。
花雨落眼看就要掠到山顶的边缘,这时,一群黑衣人迅速的挡在她的身前,其中一人手快的对着她的心口挥出一掌。
花雨落身子像是断线的风筝,被一掌打得飞了起来,然后重重的摔跌在地上爬不起来,还哇地吐出一口老血。
纳兰溪背负着手慢慢的走向她,“花雨落,你就算现在逃得掉,也不可能逃得掉全国通缉,所以,死心吧!”
说着拎起她回到坟前,将她压跪在地。
“纳兰溪,你居然让我给花雨嫣这个践人下跪?”花雨落尖叫着就要站起来。
这辈子,她最看不得的女人就是花语嫣那个虚伪的女人。她比她优秀,比她有人缘,就算她们长着同一张脸,但是男人的目光却都围着她转,便是纳兰博也对她一往情深。
只是纳兰博这个人野心太大,爱情和女人,永远不能超越他对权利的渴望。对于他那样野心勃勃的人,心底的*是无止境的,就算是坐上皇位,也没能阻止他想要更上一层楼的决心。而花雨嫣绵软的性子,注定与纳兰博不是一路。所以,他找上了与花雨嫣有着同样面孔的她。
既能达成他的目的,又能聊以慰藉她对花雨嫣的相思之情,她无疑是最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