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滦平公主是不是前些日子捉了一对双胞胎兄弟回府当面首?她此行来琅琊郡,有没有带上?!”温文冷声问道。
原本,朱猴一直是猜测温文两人是罗大友的亲戚朋友,可是一听原来是朝公主殿下来的,他顿时宽心了许多。
滦平公主殿下是谁?
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女儿!
他朱猴跟了公主殿下这么多年,亲眼看着滦平公主收集了一个又一个的面首,得罪了一个又一个敌人。可是这么多敌人,凡是敢站出来跟她做对的,除了琅琊王姬邦还好好活着之外,没有一个人还是完整的。
想到这,他脸上的慌张渐渐潇洒,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的嚣张跋扈之色。不过,他也不是傻子,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故而开口道:“哼,我道是怎么回事呢,原来是吵啊公主殿下来的,少年人,洒家奉劝你一句……”
可他还没说话半句话,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脚。
嘭!
哎哟哟……
“你奶奶个天杀的哟!痛死洒家了!小道士,我告诉你,我们家公主……”
咕……
朱猴话说到一半,深深的咽了一口唾沫,把到嗓子眼的话咽了下去,再也不敢说了。
因为刚才还是玄冰美女和黄金火焰战甲美女的丁卯、丁巳玄女,此时此刻,已经幻化成其原本模样:
一只吊睛白眼吊死鬼,伸出齐胸长的紫红舌头,血盆大口,面目黑紫就像是一具吊了几十年却没有腐烂的尸体一般;
另一只则是磨牙吮血,口含腐肉的食尸鬼,一边嚼着,嗓子里一边还发出呵喇呵喇的满意声。
朱猴自己就是个鬼道修士,哪里还不知道这两个鬼物的厉害。更让他为之惊讶和不解的是,这两只鬼物身上竟然还会散发出一层精纯的道法红光,让他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突然,也没见温文下命令,那只食尸鬼就瞬间冲到了,朱猴的身边,狠狠地一口咬在朱猴肱二头肌上。
只听到嘶的一声,一大块鲜血淋漓的血肉就从其胳膊上撕了下来。
一边看着自己的胳膊被人像是吃鸡腿一样在嘴里鲜血淋漓地嚼来嚼去,不知道为什么朱猴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我的肉香么?”
可是当刺骨的痛传入脑海的时候,他已经浑身冷汗,忍不住大喊出口:“俺滴亲娘啊!”
人穷则反本,人痛则念娘,这话真的一点都不错。
可是在剧痛之中,他还感受到自己另外一条胳膊有些冰凉,有些粘腻,余光一看,竟然是一条长长的红舌头搭在其胳膊上,腥臭的黄脓口水已经顺着他的胳膊汇成了小溪,流入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