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地给温文两人磕头。
“奴才知罪,奴才知错!仙子姐姐饶命,仙人哥哥饶命!”
口头这么说着,心里却在纳闷,这两人到底是什么人,难不成是罗大友那家伙的亲友,因为看不惯自己刚才对罗大友的下作手脚,所以要报复?
闻言,温文一脚将其揣到一边,骂道:“谁是你哥,我有那么老?”
“那……那奴才该怎么称呼您?”朱猴两眼泪汪汪道。
“谁稀罕你这种狗奴才!”
说着,温文又朝着他的脸给了他一脚。
朱猴赤条条着身子,眼睛里饱含泪水,深深地看着温文,那眼神真的要哭了似的,口不择言道:“我的亲姥爷了,您到底想怎样?!”
可是此言一出口,朱猴就像是吃了黄莲似的,顿时舌头都抽筋儿了,心里那叫一个后悔,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叫哥都显老了,那叫了一声姥爷……
他已经不敢想象,用已经被冻僵、烧焦的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就要忍住温文随时都会踢来的一脚。
“嗯,这还差不多……”
温文似乎对姥爷这个词儿很受用,点了点头。
这小道士到底是什么人啊?!
不对,小道士?不会这么巧,就是那个温文吧?
可是自己和公主府的人可没有得罪过他吧?
肯定是想错了,整个琅琊郡那么多道士,怎么可能被我给这么轻易就遇到了?!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就给我老实回答一个,多说或者少说或者说错一句话,那么大刑伺候!”
就在朱猴心里胡思乱想的时候,温文冷冷开口。
“大刑伺候?什么大刑?”
朱猴这会儿可不敢犹豫,一口咬定肯定有一说一,有二说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