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一见薄荷,就挣扎着往她身上扑,脸抽泣得通红,“姨,她坏人,打爹——”
薄荷对伍良平也没有什么好脸色,抱着丫丫的手有些发抖,想着半夏说的那些话,就压抑住了自己的情绪。
周氏本来就是个会把事情闹大的主,超愣在当场的闵氏说道:“哟,真新鲜啊,一个瞎老婆子能耐吶,逼死了儿媳妇也就算了,关着门在家里打孩子,啧啧,还有这做爹的,别人瞎眼你也瞎了,把女儿送给别人打?”
闵氏自然气不过,跟周氏一声高过一声地吵了起来。
伍良平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半夏站在他身边,不紧不慢地说道:“你难不成准备就这么下去,你可想过丫丫,要大姐真的走了,她看到你过成这样,会心安?”
伍良平眼里都是绝望,“那还能如何……”
丫丫抱着薄荷的脖子,“小姑,好饿——”
半夏脸色就是一变,时至中午,丫丫难道都没有吃过东西,居然也没有人问。
“丫丫你还没有吃饭吗?”
“爹爹没吃,丫丫也没吃。”
伍良平一个大男人,眼泪又要出来。
有些不敢直视半夏,含着眼泪,“以后我会照顾好丫丫的。”
“如何照顾?是去把酒楼抢回来,然后一个人在外头忙,留着她在家里吃没吃饭都不知道,还是让你那姐姐跟好老娘带着?哪天打死都不知道?酒楼,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当初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你还不是一样过来了,缘何现在就一门心思盯着?”
伍良平抬头瞧了一眼半夏,觉得她的眼睛似乎能够看透他的心思。
这酒楼是他一手办起来的,每个地方都是他的心血,他难道不想好好办下去?
但突然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已经心神憔悴,还发现自己至亲的人一直那般对自己,让他有些受不住罢了。
半夏说完也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