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一旁的剪刀,在手中咔咔试了两下,嗯……十分的锋利。君天姒看着她有点无奈,“乐阳姐姐,愿赌服输,你的头发就归我了。”
少女满目惊恐,簌簌发抖,以至于下一秒,那单薄纤细的身子一个激烈的颤,昏了过去。
君天姒叹了口气,只好亲自走上前去剪她的发,寻思着这么多头发该从哪里下手呢?
刚拾起一缕头发,一只熟悉的手就出现了,它轻轻松松握住了她的手。
手出现了,手的主人自然也出现了。
君天姒听到有个微微带着责备的声音说,“小小的丫头,怎么这般顽劣?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是说剪就剪的?”
就两句话的功夫,她认定,这个声音很好听。
扭头看他,高高的鼻子,完美的唇,尤其是那双眼睛,闪亮亮的比天上的星星还要璀璨的多,欣长的身影映过来,是个着了青衫的小哥哥。
她那时还小,忒不懂事,又恰巧被他说中了,顽劣的很。
那时的性情不似如今。所以后来,她也吃了很多亏。
她不服气,抖了抖毛皮,很想将厚厚裘皮下的长衫露出来给他看,然后跟他说,“小丫头?谁说我是个丫头了?我是个男子汉!”但不知为何,她没有。
他笑得太好看,刺了她的眼。
于是,君天姒裹了裹裘皮将长衫掩住,很倔强得跟他白扯,仿佛天底下就这一个道理可言,“愿赌服输,她输了!”
他摇摇头,捉着她的手腕不肯放,像是生怕他一放手她就要胡来一般,“她是个小姑娘,你剪了她的头发,要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君天姒想了想,觉着他这番话很牵强,她乐阳是个小姑娘还是个大姑娘跟自己和这赌注全然没有关系,既然她输了,自然就要接受惩罚,这道理天经地义,无可厚非。
君天姒很想斥责他,无奈人小言轻,倒像是在赌气,“你是谁?为什么要帮她!”
他瞟了一眼倒地不醒的乐阳,清咳,“我是大君的子民,自然要保护我大君的公主。”
这大概是她听过的最好听的誓言,虽然这誓言不是许给她的。
“我也是一个公主。”可惜,是不能为人知的。
不知为何,这话就这么脱口而出了。
他微愣,倒是笑了,“哦?不知是哪位公主殿下?”
他这么一问,倒确实是问住了她,君天姒总不能说,我是长期公主。因全大君都知道长期——是太子的封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