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鹤鸣瞥我一眼,“水上飘?你会?”
我不屑地瞅他,“水上飘我是不行的,但是我会水上漂!”
我料想曲鹤鸣看我不顺眼,我们是注定不能愉快相处的。既然这样,我也决定不再忍让,但凡他噎我一句,我一定要噎回去,看谁噎死谁。如此,方是长久之道,不然我早就郁卒而死了。
经过讨论,我们决定今晚就乘羊皮筏子过河,到对岸好找客栈住下。
不过老头的羊皮筏子不够大,载我们四人刚好,几匹马和骡子兄就不好办了。
他给我们出主意,“你们若是不放心,就先载牲口过去,当然人先过去也成,反正都是一样的。”
我严重不同意,“人和牲口当然不是一样的!”
老头哈哈一笑,“老头子摆了一辈子渡,在我这,人和牲口是一样的,都是渡客。”
我表示我不服,老头子说不服也没用,除非我不过河。
我决定过河之后再和他理论。
先把骡子兄和小黑和燕小山送上羊皮筏子,我们在岸这边等候。
两刻钟后,老头子折返,把另外两匹牲口送上筏子,说:“还能再捎一只。”
我立刻指着曲鹤鸣道:“捎他吧!”
曲鹤鸣瞪向我。
我严肃地说:“要把机会留给更需要的人。”
曲鹤鸣拂袖,也上了筏子。
我问摇光,“我是不是很高风亮节?”
摇光抬手揉揉我的头顶,微微一笑,“一般高风亮节。”
我,“……”
我以为,支走了曲鹤鸣和燕小山,我终于能抓住机会和摇光亲近亲近了。
哪想就看摇光脸色一变,抬手示意我噤声,侧耳凝神,是个静听的模样。
摇光神色凝重,“有三人快马正向此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