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新知道已经是欲火焚身达到情不自禁地高峰,如果在这刹那不理智将会覆水难收造成终生悔恨。他用手掐了一下自己,感觉痛,他看了一眼尹香兰,她正用那可怜难耐的眼神等待着他。当看到自己床上还是裸着的,终于理智战胜了疯狂,掰开尹香兰的手表情扭曲地说:“对不起,我不能毁了你.。”
尹香兰见梦寐以求的好事即将水到渠成却一下中止,顿感难堪地说:“我爱你,来吧,毁在你的手里我高兴。快来呀!”
“算了吧,我不愿意毁了你,我也不愿意受到纪律处分,你就不要糟蹋自己了。”张建新克制情绪晦气地说。
“只不过玩玩,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没事,来吧。”尹香兰渴求地说。
张建新看着尹香兰说:“你还要嫁人的,千万不要留下话柄让人说闲话。”
“别人怎么说我不在乎,你是怕粘包吧?你如果受纪律处分我来顶着,你还有什么可怕的?胆小鬼,我真高抬你了,真不值得我为你献身。”尹香兰轻蔑地说。
“既然知道不值,就不要做啊。其实,你是个好姑娘,找个比我强的男人完全不在话下。我劝你不要一厢情愿地爱我,放弃才是你的福气。”张建新仍劝说。
“你耍了我现在又来奉承我,占了便宜又卖乖,真够阴的。不过,你是不会逃出我的手掌心的,走着瞧吧。”尹香兰毫不相让地说。
“真正的男人爱的女人只有一个,说实在的,我对你没感觉,更没兴趣,你还是重新选择对你感兴趣的男人吧。”张建新克制情绪说。
尹香兰一听火冒三丈,气呼呼地把张建新的东西扔了一地骂道:“卑鄙!”
张建新压低声音掷地有声地说:“卑鄙?你不是最喜欢卑鄙的人吗?你还是找个卑鄙的人结婚吧,免得害人害己!”
尹香兰听到这话,觉得自己过分,如是转了一百八十度的弯说:“我是跟你闹着玩,你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她又用撒娇的手轻轻地打着张建新。口里说:“你是真嫌弃我还是怕别人知道?两人的事自己不说谁会晓得?”
张建新镇静地说:“少来这套,我跟你没发生任何事,别人知不知道都无所谓。请你以后跟我保持一定距离,更不要到我的房间来!”
尹香兰反唇相讥地说:“别装模作样了,其实你只不过是个高级嫖客,你玩弄了我反过来再来侮辱我,伤我的自尊,叫我在你面前没脸做人,真够毒的。”
张建新幽默地说:“既然知道我是这样的人,你又何必煞费苦心寻找机会接近我?你是聪明人,我奉劝你不要再在我身上打什么歪主意了。”
“乡里妹子土气,当然对城里男人没有吸引力。其实,男人不想玩女人那才是天方夜谭。”尹香兰晦气而激怒地说。
“男人都像你说的那样,那还是男人吗?你毕竟是要找归宿的,不要胡思乱想的在有家室的男人身上打冤枉主意,你还是认真地考虑下跟你情投意合的男人吧。”张建新劝道。
尹香兰心想,理是这个理,但我不能轻易在他面前认输啊。她娇滴滴地说:“你放心,看上我的人有的是,不担心嫁不出。我也不是淫妇,不会轻易跟男人胡来的。”
“明智!很好!我还是要提醒你千万不要纠缠有家室的男人,更不要破坏别人的家庭幸福。”张建新警告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