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地地道道的淫妇!”张建新气愤地转过身去。
“你把我跟淫妇相比未免过分了吧?关上门是一家,更何况你就住在我家,你必须听我的,不需质疑!”尹香兰刁蛮地说。
“你专横,你以为你是谁?”张建新鄙视地说。
“是你要承诺守候一辈子的人!胆小鬼,我是真心爱你的,你就分一点对你老婆的心对我,好吗?”尹香兰横蛮后步步紧逼又耍起了楚楚可怜的把戏。
“玩够了吧?你的伎俩最适合**!”张建新没好气地说。
“我还不知道你们男人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都不是一码事。看你像个正人君子,其实不然。只要见到漂亮女人眼睛就长钩了,涎水把裤裆都流湿了。我是看你憋得可怜才让你得到生理上的满足,你不要以为我稀罕你结过婚的男人!”尹香兰挖苦说。
“哈哈,哈哈,我真还要感谢你,要不然我看到女人会发疯的,即使疯了我也不会看上你的,你就不要处心积虑了!”张建新鄙夷地说。
“女人对男人的付出是为了让男人更好地安心工作干出番事业。你真要疯了说明我做女人的没有满足你的要求,那就是我的罪过了。”尹香兰巧妙地回避说。
“你这样说我必须接受你的关照啰,那我用什么来答谢你呢?”张建新调侃地说。
“关照是应该的,答谢就不必了。俗话说远水解不了近渴,虽然你有老婆,一个月才相聚那么几天,鸭子就在水塘边他能不跳进水里寻食吗?”说着就去关堂屋的大门。
“你这个骚女人真够骚的。”张建新说完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关上门,坐在了椅子上拿起书桌上的一张报纸无心地扫了几眼。
尹香兰端起一杯茶推开门嬉皮笑脸地走到桌边把杯子放在书桌上说:“渴了吧?缓解缓解旱情。”
张建新随口说:“你想做什么?出去!出去!”
尹香兰关好房门,屁股就像风摇荷叶左摆右扭地一屁股坐在张建新的大腿上。张建新用劲推开她,她又迂回过来坐在他腿上,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另一只手去摸他的脸。娇声娇气地说:“几天不见,怎么对我这么生分?难道不知道爱你的人的心思?”
张建新生气地推开她站起来移花接木地说:“我爱人的心思是让我廉洁奉公,作风正派,请不要在我身上打主意,不要存任何幻想。”
尹香兰从后面把两只手箍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的脸上娇滴滴地说,“四十多的男人还读不懂女人的心,真是枉费了一生。”然后一只手慢慢地在他身上轻轻摸着。
张建新推开她的手说:“我可惹不起你,你走吧!”
尹香兰避开张建新的手继续娇舔地说:“人家想你都快想疯了,你也不可怜可怜我,也不亲亲我,老对我横眉竖眼的没一点浪漫情调,真没趣。”
尹香兰说完脸贴在了张建新的脸上,手在他胸前乱摸。原来对她不满地心情慢慢平息,恼怒的神经也慢慢安静下来。尹香兰见他不动把他按在椅子上一屁股坐在他腿上,小鸟依人的把头偎在他怀里,一只手搂着他的肩,一只手不停地在他身上乱摸。张建新紧紧抱着她嘴左摆右拧黏在一块,欲火就像燎原烈火迅速蔓延,立刻将大脑防御功能彻底烧毁。忽然,脑子里闪现素梅严厉的身影:你懂“无欲则刚”吗?他猛然惊醒,推开尹香兰站起身说:“我这是怎么啦?不是做梦吧?”
尹香兰难耐地双手紧抱张建新说:“大白天做什么梦?抱抱我,抱抱我,快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