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时墨立在药炉边,将那些小药师放于一边的药一点点地加进去。
药炉内,又升起了一股独特的药香。
花栖月走过去,看到那炉烧得红通通的,热气往一边滚来,她避开两步,看着云时墨在沉默地炼药。
云时墨时不时以灵气为辅助,炉上升起的雾,颜色变幻多端,药香也各时有异。
花栖月回首看了一眼榻上那小小的身影,“王爷,我想……他以前的记忆,不必要了,就要和我相遇的这一段记忆,可否?”
云时墨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办法是有的,但是为何?”
为何?
花栖月的秀眉挑也不挑一下,“惠真公主手狠手辣,辣手摧人,那种记忆,要来作甚?”
她依旧还记得,天赐第一次见到惠真公主的时候,吓得眼泪涟涟。
不管怎么样,花栖月都不希望儿子的心里,留着那一段黑暗的悲伤的记忆,毕竟她的前世,真的欠天赐太多太多。
“那也可,不过你必须答应本王一个条件。”
云时墨的掌心倏地出现了一团红火,那是灵气组成的幻火。
幻火打入了炉内,只听炉中一阵咕噜声响,越响越剧烈,看来炉中药水沸腾得厉害。
“什么条件?”
“当本王的徒弟。”
花栖月听罢,差点喷血!
当云时墨的徒弟?
哟,她这么一“废材”,怎么突然之间那么那么炙手可热了?
就跟世界上罕有的神药一样,人人都忙着巴结她?
“不过当我的徒弟,我传你的是心法,教你怎么做人,而不是教你炼药,或者气术。”云时墨又加上这一句话。
花栖月觉得那一口想喷出来的血,凝固在喉咙里,令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靠靠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