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神药,一入炉,就将所有的药香都压下去了。”
“对呀,真是千年难得一见的神药!”
“此生见过,就无遗了。”八个年轻男子轻笑着道,可是被云时墨扫了一眼,那几个男子都不由得噤声不敢再言。
他们一边捡药,一边偷偷地打量着花栖月,觉得这个白衣女子能如此神通广大,千年失传的缚灵五步曲也被她练成了,可称为奇人也。
一个年轻弟子将一小勺黑色的药草奉至云时墨的跟前面,云时墨接了过来,只见他将灵气覆盖了那些黑色药草,那药草立刻噗噗声响,短短的几秒钟之内竟然化为了黑色的浓药汁。
好厉害的灵力!
花栖月暗中惊叹着,不知道这云时墨到底有多少级了呢?他的气术一定也很高级了吧?
天赐放开了花栖月的手,她只顾着看云时墨炼药,竟然一时间没注意到天赐,那小家伙就跑到了一边,向一个年轻药师讨了一块蓝色的草药吃了下去。
花栖月瞧见天赐,立刻吓得魂飞魄散,要知道,有些草药是不能吃的。
“天赐,你在吃什么?快吐出来!”花栖月第一次那么厉声地喝儿子,天赐笑眯眯地吐吐舌头,指了指那些蓝色的草药。
“那是蓝参,能解人忧气,通气血,吃下去没什么大碍的。天赐虽然只是一个小孩子,不过他懂得比你透彻,看来他的确是个天才。”后面传来了云时墨幽幽的声音。
花栖月一听,顿时有些泄气。
她才没将云时墨的话听到心里去,云时墨倒是让一众子弟都散去,留下花栖月、天赐与他三人于殿内。
呃,天赐好歹是个孩子,那么总的来说,可以算是她和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好象真的不太好。
“天赐,先把这个吃了,好好睡一觉,睡了起来你就可以说话了。”云时墨从药炉里取出了一颗蓝色的丹药,花栖月的眼睛瞪得跟珍珠一样圆。
“这么快就可以了?”
花栖月惊讶地问道。
云时墨撇了她一眼,仿佛在讽刺她的无知,神色淡而略冷,“你是炼丹师还是我是炼药师?”
花栖月抿抿唇,暗中腹诽,这男人真小气。
天赐乖乖地服下,一刻钟过后,天赐只觉得眼皮重重地垂下,不得不靠到了花栖月的身上睡去了。
花栖月将他抱了起来,放到了一边的长榻上,虽然这里是药殿,但是竟然不见得有一些闷热,反而风从偌大的天窗滑了进来,拂散了一殿的热气。
花栖月怕他着凉了,连忙拿起一边的薄被将那小小的身体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