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生却只是不答。
沈扶风又问:“你与太后很熟吗?”
河生还是不答。
沈扶风接着又问了几个问题,河生固执的捂着嘴。
等到沈扶风也沉默了,河生才放开捂着嘴的手,长舒一口气:“扶风姐。你别问了反正你信我就早作准备”
说完,河生转身就走!
沈扶风在院子里独自站了一会,回屋将河生送来的礼物与苏碧的礼物收好放在一起,心里寻思着,这两样礼物都过于贵重,日后得想个法子将这还了二人才好。
至于河生说的话,沈扶风自是信了多半,且心里已经有了对策。
升慈宫,太后寝宫。
太后屏退了众侍候的人与成嬷嬷相对而坐在屋子里。
成嬷嬷表情有些凝重。
太后手里端着一杯huā茶,低着头。似是在欣赏茶水中的残huā,表情看不清楚。
成嬷嬷小心的觑了太后一眼,小心的说道:“适才河生也不知道会不会听到咱们对话?”
太后不置可否:“听到又何妨!”
成嬷嬷几番欲言又止,终道:“太后娘娘别大意,我听说河生与沈宫女交情匪浅。怕是别去传话,误了咱们的大事”
太后神情带着漫不经心:“原本这步棋我还在犹豫,河生这一遭,倒是让我看清沈宫女。她若是个功利的,自然是按照咱们说的;若非,倒也值得培养着”
成嬷嬷嘴角弯弯奉承:“太后就是精明”又问“那今晚上皇上来,谁侍寝?太后娘娘也是,皇上如今迷上道家,一月还不来圣慈宫几回,这次可来了,倒是要让别人占了便宜”
太后温润生香的如huā面孔上就无端出现了一丝厌恶之色。
成嬷嬷又道:“河生眼看越长越大,怕是身份越来越不容易掩饰住了。是不是得想个法子,请河生先死上一死,再暗地里送她去乡野寻个乡绅嫁了就是”成嬷嬷小心的打量着太后娘娘一眼,又笑着加了一句“也就娘娘仁慈,要是先元后遇着这事,怕是河生骨头都化成粉末了”
太后把玩着手中的翡翠扳指,静静地并不开口。
成嬷嬷不再开口,垂首敛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