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骞的脸色又沉了几分,轻轻掂着画册:“爹一会儿将这件事告诉你娘,你娘一定会揍你的,根本用不着爹动手。对了,给芃儿买一根称手的鸡毛掸子去!”
“爹!绰儿错了!绰儿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啊?只是绰儿看着爹看得津津有味的……”
君骞脸色更是一怒,随即带着点儿做贼心虚左右看了看,弯下身子,凤眸间闪过了一抹恶狠狠的笑容:“小子!这样的画卷爹是大人了自是看的,你嘛……”
君绰的小小凤眸登时一愣,垂下了头:“爹!绰儿错了!”他小小年纪,声音还带着些许稚嫩,认起错来也自是不含糊。
“错了?”君骞蹲下身子将儿子身上象征岛主的青玉扳指撸了下来,将那卷财产示意图拿走,当然还包括君绰一直想要得到的《易武遗书》。
随后爹轻轻拍了拍君绰的脑袋:“哎!爹老早和你说过!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孩子,好好反省自己的错误。”
是夜,君骞打横将沈苾芃抱进了东面的屋子,烛影下看着怀中眉眼精致的女子,心头满是浓浓的深情。
“相公,绰儿他能习惯一个人睡吗?”沈苾芃却是有些担心,这孩子从小被君骞当宝贝一样养着,她心头对绰儿是有亏欠的,总觉得怕孩子受到什么伤害。
“能,男子汉大丈夫,早应该一个人睡了,”君骞将她放在榻上,摘下了沈苾芃发髻上的桃木簪子,一并那朵在泰州城中买到的绢花,颜色也掉的差不多了。
“芃儿……你真美……”君骞的唇凑到了沈苾芃的鬓边轻轻嗅了嗅,“芃儿……好像不公平……你怎么还是这样年轻而我老得却是这样快?这绝对不够公平……芃儿你要补偿我……”
“你这个人……呜……”沈苾芃的抗议被君骞滚烫的吻堵在了唇间。
嗵嗵嗵!一阵砸门声传来!
“娘亲!绰儿好怕!好怕打雷!!绰儿怕!!”
君骞的指节攥得发白,脸上满是黑气,若这个家伙不是自己的儿子,他定要……
“绰儿,不要怕!娘来了!”沈苾芃从君骞的怀中挪了出来打开门将一脸惊恐的君绰抱到了榻上,挤在自己和君骞的中间。君骞被迫往里面挤了挤,紧贴着墙壁瞪着这个很不识时务的小混蛋!
“爹!”君绰可怜兮兮的瞅着君骞,眼角却是飞起一个得意的笑容。
再一夜,君骞将西间屋子的门狠狠锁了三道锁链,随即转回厅堂将沈苾芃一把打横抱起,脚步很是急促。
“相公,碗还没洗干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