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骞像是变戏法似得突然摸出一枚青玉扳指,这枚青玉扳指看起来颇有些年头了,他缓缓戴在了儿子的大拇指上,分明有点儿宽松的厉害。
“绰儿,其实爹有一件事情还瞒着你娘,爹并不是单纯的在码头上干活儿,儿子。爹偷偷告诉你哦。这片区域所有的海岛都是你爹我一个人的,爹最近这几年做海商发了不少财,爹可是名符其实的富甲天下的岛主呢!你可是少岛主啊!爹准备有朝一日等你长大的时候将这枚扳指送给你,但是现在爹就给了你吧!你拿着这枚扳指,在这海面上可以横着走怎么样?绰儿……那个……你能不能自己单独睡啊?”
君绰看向他爹的鄙夷更多了几分。唇角微抿,冷冷摸索着扳指:“不好,我要和娘睡!”
“你……”君骞强忍下了怒气,猛地站起来,“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不是?”
“你敢打我,我就告娘去!!现在就去,说爹威胁绰儿!!”
“等等!”君骞缓缓蹲了下来。忍着痛从袖子里摸出了一卷丝帛,在儿子面前谄媚的摊开,“你看看这幅地图。”
小君绰斜着凤眸扫了一眼,眼角却也露出一丝诧异,是一卷山川风物图,画着一些类似房子的图标。
“儿子!这是影门在各个地方的分舵。还有这些打着圆圈的是爹悄悄背着你娘亲置办的产业,田庄,铺子,邸店,钱庄……”
君骞将图卷起来送到了君绰的面前可怜巴巴的看着儿子:“爹求求你了好不好?你一个人睡好不好?”
君绰的眼眸眨巴了一下。慢条斯理的收好:“哎……”
“儿子?”君骞满眼的期待。
“还是不行的,”君绰摸了摸鼻头。
“小子是不是找抽?”君骞怒了。
“娘!!爹打我!!!”君绰一声惨叫,君骞忙将他的嘴巴捂住,“好吧!给你!我就知道你想要这个!”
一卷泛黄的册子敲在了君绰的小脑门儿上,正是江湖众多势力极力争夺的《易武遗书》,君绰忙一把抢在手中。却不想屁股底下的画册落了出来,君骞眼疾手快拿在手中,脸色登时阴沉了下来。
“你看这个画册?”
君绰的表情依然人蓄无害:“爹,画册上面练功的姿势看起来好奇怪啊!而且只有男女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