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柳如风胡乱拴上腰带,抬腿便往外走。
了尘心里“咯噔”了一下,忙跟着柳如风往外跑。
“我们都中了毒,宁表妹,还有展谓那小子!”柳如风一边跑,一边又说道。
“阿弥……展施主也中了毒?”了尘瞪大了眼,停下脚步来,看向展谓那边,不知道是先去主屋还是先去展谓房里查看。
犹豫了片刻,他几步赶上柳如风。
“大师你真是,你没事帮我解什么毒嘛!”柳如风转过头埋怨着他:“好好的事情被你给搞砸了,宁表妹若有个三长两短,你可脱不了干系!”
“啊?!”了尘再次停下脚步来,愣愣看着柳如风。
柳如风懒得跟他多说,一挥手继续往主屋奔去。
“阿弥……陀佛……”了尘低着头,念着佛号慢慢向主屋走去。
主屋一片安静。
“咚咚咚~~”柳如风举了拳头大力地捶着,但并没有人来开门。
“开门,开门,宁表妹……云兄……”柳如风疯也似的大声叫嚷着,仿佛屋里着了火一般。
这可把刚跨进院子的谢妈和张嫂吓了一跳,她们对望一眼,议论道:“这柳表舅怎么了?大清早的,着了什么魔?”
“不知道!”张嫂摇头惋惜道:“柳表舅好好一个天人似的人物,对人也和气,宁姑娘待他却比不上那凶神恶煞的展公子,也不知宁姑娘是怎么想的?”
“你啊,不懂!”谢妈摇头叹道:“柳表舅是天人又如何,那宁姑娘可是心比天高呢!”
“干娘说得也是,”张嫂眼里闪着向往和好奇,说道:“只是不知宁姑娘的未婚夫君是怎样出色一个人物呢,要不也不会被宁姑娘瞧上了!”
“瞧你个小蹄子,”谢妈笑骂道:“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还想着见别的男人,老身那干儿子对你不好吗?”
“瞧干娘说的……”张嫂羞红了一张脸,不好意思说道:“奴家不是随口说说么?”
“干娘跟你说笑呢!”谢妈笑道:“你是怎么老实个小娘子,干娘还不知道么?”
母子俩说笑着进了厨房。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