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尘睡着之前,庆幸地想着。
但了尘并没有睡多久,他便被柳如风的大叫声惊醒。
“放开我,快放开我,谁将我绑了起来?”柳如风在床上挣扎着,厚厚的棉被差点儿被他踢下床来。
“阿弥陀佛……柳施主你好些了?”了尘一边替他解着手脚上的绳子,一边关心问道。
还未得到解放,柳如风便着急问道:“大师,昨晚我干什么了?我轻薄了宁表妹没有?”
“阿弥陀佛,柳如风确实轻薄了宁施主……”了尘说道。
柳如风面露喜色,但他脸上的笑容还没有绽开,便听了尘又说道:“幸好贫僧到得及时,还没有铸成大错!”
“没有铸成大错?”柳如风愣愣问道:“这么说我和宁表妹并没有……房事?”
“阿弥陀佛……幸好没有,如果不是昨晚贫僧查觉你有异样,于是睡得警醒些,然后见你起床,便跟过去瞧瞧,不然……”了尘将将绑着柳如风手臂的绳子解了扔在一边,又去解捆绑他脚上的绳子,摇着头叹道:“后果不堪设想啊!”
“真的没有?”柳如风哭丧着一张脸喃喃问道。
“阿弥陀佛,真的没有!”了尘将解下的绳子扔到地上,又微笑说道:“幸好贫僧会施针解yin毒,不然柳施主只怕要受罪了!”
“这么说我的毒是你解的?”柳如风一把抓住他问道。
“阿弥陀佛,是贫僧!”了尘答道。
柳如风又急急问道:“那宁表妹身上的毒呢?”
“宁施主她……也中了毒么?”了尘惊讶问着,隐隐有什么事情不妙!
“哎呀,你还不知道么?”柳如风掀开被子爬起来就要走:“完了完了!”
“柳施主,你还光着身子呢!”了尘忙叫道。
柳如风低头一瞧自己,这才觉出身上的冷意来,忙扯了床头的中衣穿上,又披上棉袍,嘴里一个劲儿地念叨道:“完了完了,也不知道便宜了那小子没有?不过若没有他,宁表妹岂不是九死一生?是让那小子得便宜好呢,还是让宁表妹出事呢?”
“柳施主,宁施主真的也中了yin毒么?”了尘担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