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拍了拍我的肩膀:“走,甭管上面有什么,我们都得去。”
我掏出兜里的手机,茗雅带着老鬼去包扎伤口,还没有赶到这里和我们汇合。
我说:“师傅,要不我们等着茗雅和老鬼一起上?”
老陈说:“不能等,万一涣散白先找到何其或者其他东西,我们就被动了。”
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是接近黄昏。
手机屏幕上的天气预警发出了警示,告知武汉今晚和明天将迎来今冬的又一拨寒潮。
我抬头了天色,异常昏黄。
风吹在脸上,刺骨般寒冷。
一阵风来,二楼上的那几扇破木窗“啪啪啪啪”在风中发出几声暗响。
老头伸手到怀里,理了理棉袍里的红色内衣,系上一颗纽扣。然后站起身来,蹒跚着走回了老公馆。
天快黑了……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铭新街街口和老公馆门前,昏黄的路灯次第点燃。武汉的冬天和成都一样,这一股冷风,冷得脚都感觉麻木了。
我和老陈着穿红衣的老头走了回去,没有立即跟上。但老陈早已像鹰隼一样,死死盯住了老头的背影。
我在想:这么大一座废品收购站,怎么会只有这老头一个人?难道没有其他的伙计?
刚想到这儿,这老头身形一变,猛的转身拐弯,折入了公馆一楼往二楼的楼道拐弯处。
我一瞥之下。这老头转身的动作力度那儿像一个垂垂的老者?
“靠,上当了!”
老陈也被骗了?
我和老陈脸色剧变,抬腿就追。
黑暗!刚才我和老陈见里面亮起的几盏楼道灯,就在我们刚刚追进公馆大门的时刻,齐刷刷全灭了。
我和老陈湮没在黑暗之中,这漆黑的老公馆和外面路灯灯光照耀的地方好似两个世界。
穿红衣的老头就像进入了亡灵公馆,转瞬间就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