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凑近老头耳边,大声说:“何亮生,何亮生是不是住这里?”
这老头不知多少年没洗过澡,浑身散发着怪味。头发上的黑甲在发丝上凝结成了黑绳,耳廓和耳后污垢成块。
“谁?何亮生?”
老头摇了摇脑袋:“没有何亮生,有何其,有个叫何其的在这里住过,不过那都是几十年前了。”
猛听见老头说到何其,我心里一阵狂跳。
虽然这老头不知道何亮生,但他知道何其曾住在这里,也就是说,何其和何亮生之间必定有着某种联系。
老陈连忙问到:“大爷,那何其在哪儿你知道吗?”
老头从地上捡起个可乐瓶,拧开盖子,那瓶里还有小半瓶可乐。
老头仰脖就是一大口,我刚想说“哎,别喝。”
老头“咕咚、咕咚”几口把剩下的可乐喝了个干净。
“何其?何其?”
老头皱眉抠腮苦思了一会儿,指了指头顶上老公馆的二、三楼。
“在上面,在上面!”
我抬头一,这老公馆经历了百年风雨,缺乏修缮。整个二楼窗口都是破烂不堪,没有一扇完好的玻璃,三楼是一处阁楼楼顶,也是没有窗,露着黑黝黝的一处阳台大洞,在往里根本不清楚。
不知什么原因,还没有进去,我已经感觉到了那里面的幽暗和阴冷之气。像这类的老公馆,我原来过很多。多有发现死人和地下室、暗道之类的诡事。
老陈也在下面观察,见我着二、三楼发呆。
老陈说:“这上面不像有人住的样子。”
我说:“是啊,可是这老头说何其就在上面,去?”
老陈在四周再了,这老公馆只有一个入口,就是老头背后的门洞。
我寻思,既然明显无人居住。那这老头为什么要说何其在上面?这怪异老儿会不会是让我和老陈入彀?
我一把拉住老陈:“等等,师傅,我怎么觉得这老头就像是何其?”
老陈笑了:“这还用你说,我早观察过了。他不是照片上的那个人,相信你师傅的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