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的一声,老鬼这功夫熊猫终于憋不住了。
老陈忍住了笑说:“无畏,你这事儿整的,别装了。”
老鬼突如其来的笑声和老陈的问话茗雅听得清清楚楚。
“什么?装?装什么?你们、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茗雅瞬间已经反应过来,破涕为笑。手指着我、老鬼和老陈大声说。
我想笑,可是笑不出来,我捏了捏茗雅的手腕。
茗雅又哭又笑的,把手甩开:“谁稀罕你。”
老鬼在一旁打趣:“哎哟,谁稀罕你?是谁在漩塘边上跳着喊着‘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
茗雅朝着老鬼怒目相视:“老鬼,你再说。”
老陈说:“好了,好了,别闹了。探视时间到,先让无畏休息吧。”
事实上,在我康复后回成都的那些日子里,我为我的这个恶作剧付出了惨痛代价,茗雅为了这次被骗发动了超乎想象的反制。
包括早晨要给她泡茶,中午去食堂给她打饭,乘车要给她开车门,出任务必须在她后面当跟班等。当然,那是以后的事情了。
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李若烟,她怎么样了?
我迫切想到李若烟,想起我在漏斗森林竖井旁交给她追踪芯片的情景。我仍然无法平复自己的心情,我无法想象李若烟是怎样走过那段路,是如何避开了顾玄青和郑三炮,如何避开了那些陷坑、暗河,最终让老陈他们发现了追踪芯片,发现了她。
在我转入普通病房的第二天,我拄着拐杖下地了。我对老陈和老鬼说:“师傅、老鬼,走,陪我去李若烟。”
老鬼说:“别价啊,茗雅在那儿呢,她可是一重要证人。”
我说:“得得,这我还不知道啊,去不去?”
我扬起拐杖,在老鬼屁股上扬了扬。
老鬼笑着说:“去去去,我欠你的。”
老陈说:“无畏,茗雅说李若烟对她爱理不理的,几乎不怎么说话,样子对我们很有戒心。当然,她问得最多的就是你,问你的伤情如何,这个我想茗雅都告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