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朝重症监护室的大门了。
老鬼心知肚明:“找茗雅呢?她在监护室外面守了你两天两夜,打死不回去睡觉。今天让老陈一顿臭骂,非逼她回去睡几个小时不可。我已经打电话给她了,说你醒了,她估计在赶过来的路上。”
我眨巴眨巴眼睛说:“等会儿她来了,你告诉她,医生说我头部因为受到剧烈撞击,已经永久性失忆了。”
老鬼只顾偷笑,连连点头:“我说你这人……”。
老陈呵呵的笑了起来,拿手指点着我:“你啊你!”
门外走廊上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那声音,就是跑来的。我眯上了眼睛,从虚光中瞄着门口进来的那个她。
老陈和老鬼见茗雅赶到,从床边站了起来。老鬼在茗雅耳边嘀嘀咕咕一顿说,大意是无畏虽然醒了,却因为头部重伤永久性失去了记忆,不仅连老陈和老鬼都不认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听完老鬼转述医生的伤情介绍,这妮子眼瞅着鼻子发酸,泪珠扑簌簌地从脸颊上滚落了下来。茗雅慢慢走到床边,轻轻摩挲着我头上和腿上的绷带。
“我不信!无畏,你不会的,不会的!”
我故作一个激灵,猛睁开眼睛:“哎、哎、哎,你谁啊?”
茗雅一瞬间脸涨得通红:“我是茗雅,我是小笨啊。你怎么不认识了,你!”
我愣愣地着她,摇了摇头:“茗雅?小笨?不认识。”
茗雅指着我胸前挂着的那个翡翠玉佛:“你挂的这翡翠玉佛是我在酒吧外面给你的,你忘了?”
“哎哟,我头疼。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双手抱住脑袋,做出表情万分痛苦的样子。
要说痛,那是真的,我觉得我身上没有一处不痛的地方。在石上森林里,我抓司南树叶子摔了个跟斗,在额头上碰开了好大一条口子。
至于昏迷过去怎么被找到,老陈和老鬼的高兴劲儿,除了追踪芯片救了我和李若烟,我还真想不出在那时还有谁能救我们。
“我不问了,不问了。”
茗雅突然见我抱头痛苦的样子,也有点慌神。擦了擦眼泪,正待转身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