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真出大事了。
陈宛凝脸色平静的看着屋子里一片狼藉,芍药只穿着亵裤和肚兜倒在地上,形容狼狈,竟也没人去把她给扶起来。
傅煦阳脸黑的跟锅底一般,脸上被揍出来的红肿还没有完全消下去,还有些红红紫紫的痕迹,虽然不太明显了,但这会子衬着他的脸色,再被烛光一照,格外的狰狞。
陈夫人发挥了她趋利避害的本能,没有贸贸然的开口询问到底怎么了,见傅煦阳难看到不行,瑟缩了下,偏开头不忍直视。
大夫来的不慢。
在这期间,傅煦阳把这间屋子里能砸的全都砸了,被他一脚踢昏过去的芍药都被震醒了,扯着被子瑟缩到床角咬着嘴唇泪流满面。
大夫诊断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傅煦阳他……不举了。
……去年也只是肾虚而已,如今就变成了不举,就是不知道这不举是暂时性的还是永久性的。
满室寂静。
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陈宛凝用帕子遮住半边脸,低着头,至于陈夫人她目瞪口呆,这这这是要让她年纪轻轻的守活寡不成?
她不要啊!
傅煦阳如遭雷击,心如死灰。
陈宛凝突然开口道:“大夫,你看这是否有可能是外力所致?”
陈宛凝这话打破了一室寂静,大夫捻着胡须,迟疑了:“不知夫人所说的外力是……?”
陈宛凝顶着傅煦阳欲吞之入腹的眼神道:“外子与人发生了些摩擦,呃。只前几天的事。”
大夫仔细看了一眼傅煦阳,很明白了陈宛凝省略的那些内容,沉吟了片刻道:“也不是没可能。”
傅煦阳攥起拳头,狠狠的捶了一下桌子。咣当咣当的发出好大的声响,芍药抖的更厉害。
原本以为脱离了老太太的魔爪,跟着二老爷总比现在要强,可没想到二老爷竟是不中用了,还是要跟她行那事的时候,她现在最期望的就是二老爷不会迁怒到她身上来。
在一片诡异的沉默后,陈夫人就扯着陈宛凝出来,看着陈宛凝无悲无喜的脸,陈夫人满腔的话都堵到了嗓子眼,一点都说不出来。
陈宛凝轻声说:“姐姐你怕什么。你还有昱儿呢。”
她不安慰还好,她这一安慰,陈夫人就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陈宛凝又道:“天色也不早了,姐姐你尽早去休息吧,我回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