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老太太可是给大哥塞了两个。”
“那你见大嫂像你似的哭天抹地了吗?”陈宛凝又把陈夫人给噎住了,她继续说:“指不定大嫂怎么嘲笑你呢,就为这么大点事儿就去她那里哭诉,又不是回娘家,至于吗?”
陈夫人脸涨红了。
陈宛凝又问:“卖身契拿到了吗?”
“什么?”
“那叫芍药的卖身契,”陈宛凝忍不住鄙视起陈夫人来。“难道你嚎啕着去了一趟侯府,连这点小事儿都没办好吗?”
“有你这么说你亲姐姐的吗?这点小事儿我当然办好了。”陈夫人在陈宛凝的盯视下,支支吾吾道:“是大嫂提醒我的,总行了吧?”
陈夫人复又得意起来:“起初。姑妈还不乐意,我就把母亲搬了出来,姑妈没法子就把那什么芍药的卖身契给我了。”
陈宛凝叹了口气,有气无力的说:“你收好了。”
有陈宛凝陪着,陈夫人也没有咬牙切齿的向芍药了,这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惨叫,陈夫人不悦道:“这起子下人还得多调、教才行。”
陈宛凝蹙着眉:“我让人去瞧瞧。”
绿湖很快就回来了,只说:“是芍药姑娘。”
陈夫人冷笑:“怎么着了?叫的跟那么惨烈!”想到什么,脸红了起来,啐了起来:“下作!”
陈宛凝看向欲言又止的绿湖。问:“怎么回事?”
绿湖支支吾吾的不好说,只跺了跺脚:“太太你们还是赶快过去吧,老爷发了好大的脾气,芍药姑娘让他踢了一脚昏过去了。”
陈夫人幸灾乐祸道:“是不是芍药服侍的不合心意啊?老爷也真是的,就是这芍药服侍的不如意。也不必下这么重的手啊,怎么说也是老太太给的。要知道,这老太太跟前的猫儿狗儿,咱们见了都是要高抬三分的。”
陈宛凝神色平静,不管陈夫人的口是心非,径自往傅煦阳的那些个侍妾通房丫头住的院子里去了。
在勇武侯府里,说是二房单住一个院子。可这院子里套院子,占地面积都不是现在这三进的院子能比的。自从陈宛凝发狠的处置了王姨娘后,傅煦阳那些侍妾通房丫头都乖觉起来。
等搬到进宅子后,陈宛凝就直接把那些侍妾通房丫头安排到一个小院子里,一个个的就跟笼子里的鹌鹑似的。
本来多了个芍药,那些个侍妾们还拈酸吃醋一番。等听到芍药的惨叫声还想着出来看看热闹,哪想到听到傅煦阳暴跳如雷发脾气弄出来的响动,才觉得事情不对,个个都猫进屋子里装鹌鹑,竟是没有一个冒头去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的。
等陈夫人和陈宛凝过来。才有人敢探头出来,被陈宛凝一扫,立马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