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四娘横眉道:“你不是没有银子嘛?”
“我是没银子啊,可他有啊。”齐昊天一指刘成。
张四娘一滞,“他有是他的,你拿什么来还?”
“还?笑话,我可没说要还,对吧?”齐昊天向刘成求证。
刘成笑道:“四娘,这银子是我赠与他的,不用还。难得与齐公子投缘,这点银子原本也不算什么。”
“姑夫,你可千万别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他这种人……”
“我哪种人?”齐昊天把酒坛子放柜台上一放,撇嘴问道。
“花言巧语厚脸皮,插诨打科公子哥儿!”张四娘皱眉道,“我真不知道石头哥为什么会看重你,还把你当兄弟。”
齐昊天常被四娘骂,没往心里去。只在肚子里刮词想去堵她的嘴。
可刘成却是闻言色变,“四娘,你言重了。”
这还是刘成第一次对四娘冷脸说话,四娘奇怪地看着他,不明白为何刘成也这般出头为这个齐公子说话。难道,是因为他长得俊?招人喜欢的缘故?
齐昊天对刘成使了眼色,示意无妨。
“天色不早了。看过大郎后,你们也早点回去。免得家里人担心。”刘成道。
张四娘去看大郎时候,梁子已经把事情告诉了大郎。
大郎急得要回家,被两人劝住,“大郎哥,你好好想想,二姐与柱子哥平时能去哪儿玩?”
大郎仔细回想了下,“会不会上山了?”
上山?拿着银子上山当野人?
张四娘与梁子都觉得不可能。
大郎犹豫了下,红着脸开口道:“冬天里,我曾听到他们两人说起山上的猎户……说想要偷了他们的皮货去卖……之后,我单独找了二娘告诫她这事不可为……咱们家没出过偷东西的贼……”
张家没出过贼,可大魁家有一个,就是柱子。
梁子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不可能。春天里的野兽少,猎户不可能像冬天那样存着皮货不卖。他便是想偷,也得碰运气,有那个本事才行。”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