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指尖在触及她肌肤的前一刻,忽然停住,缩回。
此刻花香正好,而她睡容宁谧……寻人?唉,总是有她操不完的心。
难得她有安宁的时候,还是……不要惊扰了吧。
他的手指转到了自己领口边,解下披风,轻轻盖在张四娘身上。
他的动作绝对很轻,可张四娘却立即睁开了眼睛!
周正皱眉俯视她。
很少见人刚转醒便目光清醒又警惕。
“周大哥?”张四娘一睁眼,便抽下披风,看也不看往他手里一塞,“我睡好了!”
周正挑了下眉,这是真的睡好了?还是方才自己的举动唐突了她?
他想了想,又笑了。
张四娘从来都是个做事不拘小节,且又十分爽利的人。必是自己多想了。
他将披风搭在手臂上,“往后莫要在风口处睡觉,会着凉。”
“嗯,好。”张四娘对他笑笑,又变成了那个精灵古怪的小姑娘。
“那……”
“那……”
两人同时开口,继而相视一笑。
张四娘想在梁子来找她之前,听听关于这段时间炸鸡的销售情况。周正一听,正中下怀。为了节省时间,两人索性站在院子商谈起来,不大一会儿,梁子便来寻她一道回去了。
“怎么样?”刘成在医馆里也等着心焦,见两人失望而归,又安抚道,“别急。让你小姑在镇上多寻几日,实在不行去县城看看。”
寻人找人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尤其是人家打定主意不让你找到的情况下,一年两年也找不到人也是常见的。
张四娘待想到要去看看大郎时,忽想到驴车上的那位,便问刘成:“姑夫,可见到与我们同来的那位齐公子?”
刘成笑道:“听闻你让梁子把驴车驾得飞快,使得他吐了一路……说是饿了,出去买吃食了,想必马上就能回。”
正说着,就见齐昊天拎着一小坛酒加一只油纸包好的烧鸡,乐呵呵地进了医馆。